月森枝理原本以为事情就这样揭过了,没想到青峰大辉和黑子哲也一起练球的时候无意中提了一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黑子哲也立刻揪住关键那一句话,刨根刨底,青峰大辉就把他知道的全抖落出来了。
当事人没什么事,黑子哲也听完却吓个半死,篮球往地下一撂,匆匆忙忙的赶过去找月森枝理。
其实事情并没有想象那么严重,如果赤司征十郎询问她明知有危险还要往上冲的时候青峰大辉不在的话,可惜……
难得月森枝理耷拉着脑袋挨自家竹马训,心里如是想到。
不靠谱的指导教师森田元和幽幽飘过,路过他们两个时手“啪嗒”往月森枝理脑袋上轻轻一拍,什么也没说,又晃晃悠悠的飘走了。
回到教室,松下信惠抬腕看了看时间,揶揄道:“整整二十分钟,你把黑子吓得不轻呀!”
月森枝理无奈的笑笑,松下信惠双手合十,作憧憬状:“如果我以后的男朋友能这麽关心我紧张我,别说二十分钟了,就是一个小时我也认!”
月森枝理瞥了一眼正在看历史书的后桌,心说刚好,这位还真整整“训”了她一个小时,不对,还零出来八分钟。
她坐回自己的座位,微笑着,巧妙的叉开话题,与松下信惠聊起其他的事情。
……
刚出炉的松饼冒着腾腾热气,手机放在一边的桌子上,音乐播放器播放着Joel Hanson的《Traveling Light》,月森枝理小声哼唱着,边搅拌加了吉利丁和鲜草莓的牛奶。
脑袋里回放的是当时与赤司征十郎的谈话,虽然说完全是他单方面的在说,她很喜欢与赤司聊天,因为这个人说话的方式永远让人觉得很舒服,不会让别人有被冒犯的感觉,哪怕是在被责难。
他谈起丸山松穗子,谈起她行为的利弊,却独独不曾提起青木透。
最大的原因,大概是青木透公开的秘密。
孤儿院虐童事件被曝光后,震惊整个东京,孤儿院被封,院长与护工一一被捕,孩子们则被各自好心人收养,那一天,青木亚久与男友一起,带回来一个男孩。
那时候他还没有名字,孤儿院的人都叫他十一号,青木亚久与男友同姓,于是给十一号冠姓青木,字透。
这便是青木透最大的身世秘密。
月森枝理还记得第一次在青木家见到青木透的场景,他坐在沙发边缘,垂着脑袋,偶尔抬头,眼神阴郁的觑一觑,又很快低下头。
她已经听说了孤儿院的案情,看着这个可怜的同龄男孩,却不知为何,隐隐有种厌恶感。
即便如此,月森枝理还依旧有信心能与他友好相处,关于如何同不喜欢的人和睦相处,月森枝理可以算得上…熟能生巧。
她莫名的讨厌青木透,同样的,青木透也看她不顺眼,当青木亚久拉着月森枝理坐在他面前相互介绍时,青木透终于肯施舍给她一个眼神,刘海下的目光死气沉沉,一个眼神的交集,两人两看生厌,月森枝理却笑容温暖:“透君,欢迎你。”
“离我远点。”青木透低低的说出来一句话,明明是个小孩儿,声音却沙哑着,“我讨厌你。”
青木亚久拧了拧眉,看看站在沙发后面的恋人,见他一如既往微笑着摇摇头,于是吞下嘴边的话。
“我知道呀!”月森枝理怀里抱着一只白色的兔子公仔,她捏着兔子的小爪子,笑得更灿烂了,“我也讨厌你。”
“可是,你讨厌我,你也不能离开青木家,我讨厌你,我也没办法赶走你。所以,透君,我们就这样好好相处吧!”
比起和讨厌的人友好相处,月森枝理觉得自己更擅长如何膈应他。
两小孩成了舞伴,一边互相伤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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