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屈服地走了进去,朝平日里绅士优雅模样荡然无存、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瘫在沙发上的忍足侑士挥了挥手。
忍足侑士也回敬地朝她挥了挥手,但动作却无力至极,一副被辣手摧花之后的虚弱模样让人我见犹怜。
“迹部你好歹节制一点啊,你看忍足都成什么样了——”
黑发少女叹气,忍不住唏嘘一声。
“闭嘴,目暮铃音。”迹部景吾黑着一张俊脸,眼神凌厉又凶狠,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从现在开始你不许说话——”
“先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听完再说。”
金发少年轻咳一声,语气又认真又难为情地开了口,“本大爷这条校服裤的那个、拉链坏了,所以裤子、咳脱不下来。自己一个人也处理不了,等下又要换正选服去训练了。所以——”
“就想到找这家伙帮忙。”迹部景吾捏了捏眉心,“整件事就是这样,不要想太多了知道吗?!”
话到后面,已经带上了虽淡却不容置疑的威胁语气。
忍足恢复了些精神,坐直了一点,闻言后顿时点头如捣蒜。
目暮铃音指了指自己的嘴,使劲眨了眨眼,朝迹部示意着。
了然的迹部伸手打了个响指,铃音这才拉开了自己口边的拉链,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语气却有些莫名其妙的失望,“原来是这样啊——”
“难为我站了这么久你们的......”接着她撇了撇嘴,轻声呢喃道。
耳力和洞察力同样过人的迹部大爷瞬间眼神一狠,“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铃音顿时求生欲暴涨地摇了摇头。
金发少年冷哼了一声,挑了挑眉,一言不合就掰回了正题,“说吧?来找本大爷什么事?是不是又捅出了什么娄子要本大爷给你收拾残局?”
“好过分!我是这种人吗?!”铃音不满地鼓了鼓腮帮。
在一旁的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镜,轻笑一声,语气中透着终于掰回一局的胜利的愉悦,“不好意思,还真是。”
黑发少女垂下眼帘,略微鼓起的腮帮蔫蔫地消了下去,“如果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怎么了?有人欺负你了?”
迹部景吾俊眉顿蹙。而一旁的忍足侑士也神色关切地看着她。
她心头忽而一暖。
“没有啦。”目暮铃音摇了摇头,随即担忧地问道,“是这样的。阿若他,请病假了是吗?我——”
“我想问下他的情况具体怎么样?还好吗?”
迹部景吾和忍足侑士听到询问之后的第一反应不是回答,而是提出了另一个层面上也相当严肃的问题。
“你们闹矛盾了?”深蓝发色的少年眸色关切地道。
“不对,不止于此。”洞察力敏锐至极的金发少年微微眯了眯眼,一针见血地道,“你们分手了?”
虽用的是疑问句式,却溢满了毋庸置疑的语气。
目暮铃音咬着唇,点了点头。
迹部景吾在深思、沉吟了许久后,紧蹙的俊眉终于疏散了些,开口道,“好啦,别一副不华丽的样子了。”
“分手就分手,没什么大不了的。”
“日吉他没事,就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而已。现在已经退了烧,在家里休息得好好的呢。根本不用担心。”
“那家伙——”金发少年唇角微勾,“可是整天说要以下克上的呢,怎么可能会出事呢?”
知道阿若无大碍之后,铃音这才松了口气,接着欲言又止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开口问道,“迹部你,难道——”
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怪她吗?
已能意会到她接下来的话,迹部景吾哼笑一声,“别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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