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很静。
细细的风穿过颓废的枝桠,震得它直晃。
湛蓝的天空中偶有几只飞鸟扑灵着翅膀滑过天际。
透过繁复交错的枝桠,可以看到有个左手套着黑色发圈的女孩正随意的用手抓出一个简单的低马尾,随后将虎口不断张大缩小,靠着手掌的张力将发圈套到了右手抓着的一束头发上,麻利的绕了两圈。
好热。
好困。
有点紧张有点害怕,有点…无聊?
瞬将头发绑好后,独自走在由一丛丛树木投下的不规则荫影下。
是自己出发的太慢了吗。
走了那么久总该看到个人吗?
连个屁股都没瞧见。
瞬在心里嘀咕道。
地面上升起的热腾腾的热气烘烤着她。
她抬手擦了擦额角沁出的薄汗,严重怀疑还没被树茶打死,她就要先被晒成干尸,命休于此。
这也太惨了吧。
“轰”
前方传来剧烈的声响,似是有重物从天而降。
瞬感受到地壳传来的震动,条件反射的后退了两步。
她狐疑的抬起头,举起右手横挡在额头上作远眺状。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
“卧槽。”此时没有比这两个字更能形容此情此景她的心情。
有只庞然大物正以它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瞬狂奔。
那模样像极了照片上的树茶。
树茶从距离瞬100余米的地方撒开腿跑到她的位置总共不到1分钟。
瞬在它头顶的角快触碰到她腰际时,用“瞬步”转移到了离原本的地方500米的空地上。
在生命受到的威胁的一刹那,不是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瞬现在还能听到心脏像密集的鼓点一样敲打着胸口。
她扶着剧烈起伏的胸口,想使自己快速镇定下来。
就算每天说着想死,当死亡近的只剩零点零一公分时,果然还是不是真的想死。
不是没有想过直接逃到树茶找不到的2千米外的地方。
想着爆豪胜己那么强,这次只要他拿到印记就行了。
可是,瞬咬了咬下唇,她不想再逃了。
她不是胆小鬼。
不是。
“‘擅长逃跑的胆小鬼’,班里东西被偷了,是你干的吗?”稚嫩的童声说出的话字字带刺。
正在利用课余时间写着课后作业的小女孩抬起头,有些不知所措的为自己辩解:“不是我,我一直待在座位上。”
“就是你,你不是会那啥?哦对,‘瞬步’。笑死我了,这么土的名字。不是你这胆小鬼做的是谁做的?”还在读一年级的小男孩张狂的笑着。
“麻生,你听我说,上次我和井上就装作要打她的样子挥手吓吓她,这家伙就吓得把自己传送到门口了。哈哈哈哈,那天门卫大叔还去给她开门。”
“不是我!”小女生无力的为自己辩解,眼角慢慢的积满了泪水,看着一群混账男生将她的笔盒扫到地上在班级的地板上当足球踢来踢去。
女孩眨了眨眼,透明的泪水从眼眶源源不断的溢出,滑过脸颊。
解释总是苍白无力。
就像她无法改变自己在极度恐惧或感觉自身生命受到威胁时会被动的瞬移一样。
“你太善良了,人善被人欺,他们怎么不去欺负别人,光欺负你?你打回去不就行了?”妈妈说。
“毫无攻击性的个性,和你软弱的性格倒是挺配。”那个男人说。
“喂,胆小鬼,今天作业借我抄。”麻生粗暴的抓住坐在前面的鹿岛瞬的马尾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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