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绯汐月正准备在这炎热的下午小憩一会儿,就收到唐丝丝发过来的信息
丝丝:下午有空吗?去前调陪我喝一杯呗。
丝丝:我大约还有半个小时就到。
绯汐月盯着“前调”两个字看了好一会儿,回复道:天气这么炎热,去前调会不会太嘈杂,去雅座吧,听说他们出了一款新蛋糕,味道很不错。
收到唐丝丝“可以”的回复,绯汐月大松一口气,前调是A镇有名的酒吧,里面鱼龙混杂,出过不少桃色事件,但架不住它背景强悍,里面设施高大上,俊男美女如过江之鲤,是很多小青年人、官二代、富二代、纨绔子弟喜欢聚会游戏的场所之一。
KTV都很少去的唐丝丝怎么会突然说想去酒吧?
等绯汐月坐车赶到雅座的时候,唐丝丝已经把一块小蛋糕吃完了,双手托腮双眼无神地看着玻璃窗外高大挺秀的棕榈发呆。
“抱歉,我来晚了。”绯汐月放下手包,坐在唐丝丝对面。
唐丝丝一身一字肩浅色连衣裙,镂空蕾丝缀了一圈花边,高腰收紧,显得腰身纤细若拂柳,新剪得短发披肩,及眉的空气刘海遮住光洁的额头,明亮的大眼睛此时黯淡无光,肤色也略显苍白,原本挂在手上叶少瑾送的银镯子已经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极细的银链子,连接处是一朵并蒂含苞吐萼的梅花。唐丝丝的手腕细瘦,银色的细链更衬得她手腕清秀细腻。
她回头看了眼绯汐月,然后一手托腮,歪头看向窗外的一小片绿红烟紫的花田,嫣红的玫瑰,雪白的栀子花,如云如霞的合欢,娇艳欲滴的蔷薇爬藤,长满尖刺的巨大仙人球,树姿秀丽,翠绿扶疏的南天竹,自然潇洒的茂密肾蕨,疏疏朗朗的幽幽翠竹,或精心或随性绘制成一副锦绣画卷。
绯汐月顺着她的视线,一株傲然挺立的玫瑰一枝独秀,枝头饱满娇艳的玫瑰或含苞待放,或极尽妍丽,极致绽放,层层叠叠的花瓣自内向外卷曲,嫩黄的花蕊宛如一小小的莲蓬,吸引着嗡嗡作响的小胖蜜蜂前来采蜜。
“你在看玫瑰?”
唐丝丝轻轻“嗯”了一声,她看着一朵开得极尽妍丽的玫瑰花被风带起一片饱满的嫣红花瓣翩然落下,就像本该在舞台上大放光彩的舞者突然黯然离场。花瓣落进潺潺的溪流里,瓣儿船顺着小溪摇摇晃晃流向不知名的远方。她看着消失在眼前的瓣儿船,幽幽开口“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唐丝丝转过头,眼神朦胧,好似隔着数层薄纱,隐隐绰绰,“试问红消香断有谁怜?”
绯汐月眉心微颤,握住玻璃水杯的指尖轻颤,“有,我最近看到一句话,You may only be a person in this word, but for someone, you are the word .(你可能只是这世界中的一个人,但对于某人来说你就是全世界。)你只是还未找到这个人。”
唐丝丝往后靠在椅背上,一手捂住自己的眉眼,嘴角晕染开的苦涩笑意逐渐扩大,“哈哈哈哈…….”她笑着,越笑越大声,越笑越疯狂,笑到最后,只有两行清泪顺着瘦削的脸颊悄然划下。
侍者替两人更换了一杯奶茶,并送上了两份推荐草莓奶昔小蛋糕,招呼道:“请慢用。”
绯汐月朝人道了声谢,径自拿起小勺子挖下一小块蛋糕,细细品尝,味道不错,但好像没有那段时间秦臻送过来的小蛋糕味美松软。
“味道不错,比我刚刚吃的那块味道好多了,奶油也不甜腻。”唐丝丝吃了一小口,对新口味的蛋糕十分满意。
“是吗?”绯汐月疑惑,她又尝了一小口,感觉味道还是一样,并没有多么好吃。
蛋糕并不大,没一会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