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低声笑了出来。官珞眯了眯眼睛心里不由得一阵犯恶心。
虞敬轩避开众人的视线安抚似地拍了拍官珞的手背,看着官珞的眼中满是柔和,冲着官珞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官珞心想,虽说之前也觉得虞敬轩未免有些轻佻,但却没像今日面对赵解这般生出厌恶的心理来,若要说虞敬轩比赵解懂得拿捏分寸,可他没分寸的时候也多了去了,一样气得她牙痒痒。
莫不是因为虞敬轩占了皮相上的便宜?确实只要他正儿八经的别开口说话别笑,穿着一身白衣站在清冷明月之下还是很有仙风道骨感觉的。
官珞看着赵解一脸无赖样,神思微转忽地想到了什么,目光如炬直盯着赵解发问道:“赵解你在后山藏了什么?”
“什么后山?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赵解几乎没有多加思考就矢口否认,眼神却是飘飘忽忽地转了过去不敢看官珞。
官珞不再发话,只是安静地站在大堂一侧仔细地观察着周遭人的表情。
一般情况下焚尸大多是为了销毁尸体上可能会存在的证据,或者是为了不让人认出尸体的身份,但这次焦尸发现的地点在赵家村的粮仓,而拥有粮仓钥匙的只有村长一家人,加之尸体外表虽被毁坏却仍保留了可供推测尸体身份的讯息,只要稍作调查便能查出死者身份。
虽说这次赵解入狱是官珞同虞敬轩推波助澜下的结果,但发现的焦尸上的种种线索都指向了赵解,即便是没有官珞的设计赵解也会被当作是杀害赵孙氏的嫌犯被捕受审,加之赵解似乎对赵孙氏的失踪原因有所隐瞒,且对于发现的焦尸便是赵孙氏这件事并无任何惊讶,仿佛早在之前便已经知道赵孙氏遇害的事情。
那么很可能他在决定对赵孙氏的家人谎称赵孙氏已经安全归家,并向官府销案之时便已经知道赵孙氏已死。
那么又是什么原因让他决定隐瞒真相?宁愿冒着可能担上杀人的罪名也要将这件事瞒下来呢?
那群黑衣人在放火烧了王氏宅邸后逃走的方向就是后山,加上赵孙氏失踪一月多虽说天气炎热尸体易腐败,但赵孙氏的尸体白骨化的情况明显要比正常情况下的尸体严重的多,那就说明先前藏匿赵孙氏尸体的地方可能植被茂密促进了尸体的腐烂,说不准赵孙氏和王氏身上的红色土壤,所指向的不是什么人或物,而是指得赵家村的后山……
如果当真凶手刻意留下的线索指向的是赵家村的后山,那么这赵家村后山一定藏着什么,甚至很有可能就是这件东西促使赵解将赵孙氏的死隐瞒了下来。
看来这赵家村后山她得抽空去看一眼确认一下。
堂审审了大半日,赵解不肯认罪,孙家的人又不依不饶,加上虞敬轩同官珞时不时地搀和上一两句,公堂之上群枪舌战,明枪暗箭好不热闹,审问了许久也没审出个所以然来,赵解拿不出证据证明赵孙氏在外头有人,孙家也拿不出证据证明赵解就是杀害赵孙氏的凶手,崔县令被他们吵得一个头两个大,只是暂且将赵解收押等候再审。
钱捕快奉命将孙家三人送回了客栈休息,官珞本想跟去忽然想起了什么,跨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转而回了县衙内去找虞敬轩。刚一进推开房门就瞧见虞敬轩正在屋内煮茶,见官珞来了又拿出一个小瓷杯放在桌前指了指前面的空位道:“过来坐。”
官珞依言坐到了虞敬轩的对面,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在煮茶的虞敬轩,虞敬轩兀自煮着茶,表情恬淡忽地想起了什么抬头望向官珞,笑着问道:“你刚才在大堂上为什么要那样激怒赵解?这不太像你平日作风。”
反倒是有些像他的风格。想到这里虞敬轩脸上的笑容又加深了一些,看着官珞不说话等她回答。
官珞撇了撇嘴角装作不以为意的样子道:“看他不顺眼罢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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