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眷恋。
烛火映衬得官珞脸上阴影交错,但神情却不似平日里故作的那般冷淡疏离,长睫如蝶翼微颤,鼻尖挺翘圆润如珠,肤若璞玉无暇,一颦一簇间具是芳华婉转,却是一轮皎洁的秋月。
官珞放下了手中的薄纸有些疲惫地揉着太阳穴舒缓神经,视线刚巧同虞敬轩撞了个正着,虞敬轩眼中的光华还未来得及收回,直灼地官珞心间一烫。
“你什么时候醒的?”
虞敬轩收敛了神情,撑着自己的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半倚着床回道:“刚醒。”
嗓音因为刚醒显得有些沙哑,官珞倒了一杯温水给虞敬轩递了过去,虞敬轩接过道谢,这一病倒不似往常那般嚣张不客气。
虞敬轩小口地喝着杯中的温水,官珞也只是透过杯中氤氲开的雾气看着他,两人之间一时无话,空气中只能听见浅薄的呼吸声,官珞忍受不了这样的气氛率先打破安静。
“你刚才……配合得挺好的。”
虞敬轩端茶的手微顿,越过手中的茶杯将视线投向了官珞,目光中透出几丝幽怨:“……那也是师侄那一拳打得好啊。”
好得他都吐血内伤了。这些年来还是第一次因为受伤昏倒,要是被岑钦那家伙知道了,怕是又该嗤笑他了。
想到这里虞敬轩不免就有些哀怨起来。
官珞闻言一梗,神情有些飘忽,硬着头皮反驳:“那不是你自己没躲开么……”
虞敬轩表情更哀怨了一些,看着官珞半晌忽地叹出一口长气,面色也逐渐变得和缓起来,像是隐约中透着笑意,连双瞳中都泛着柔光。
“是,你说得对,是我没能躲开。”虞敬轩顿了顿,望了眼窗外浓重的夜色,皱眉问道,“我睡了多久?”
官珞见虞敬轩没再同往常那般跟她纠缠倒是有些意外,眨了眨眼睛回道:“你昏睡了六个时辰,现在已经过了寅时。”
“那赵解你怎么处置了?”
“卸了他的左胳膊丢去大牢里了。”官珞挑眉,想起赵解和崔县令的表情就不免有些气恼,“也幸好你机灵将这伤甩到了赵解的头上,我正愁找不到借口多关他两日。”
“即便是你现在将他下了大狱,若是没有证据证明他同这两桩凶案的关系,还是没用。”
“我知道,但显然赵解同崔县令的关系不一样,我怀疑那日放火烧王氏家中的几人,除了赵解以外还有那个领头的应该是官府中人。”官珞手指敲着桌子做思索状,“所以我想,只要这赵解被关在牢中一日,那他的同伙迟早会露出马脚的。”
说到这里,官珞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玩味儿,冲着虞敬轩挥了挥手上的薄纸道:“那赵解现下被关进了大牢,一时半会儿的也出不去,倒是这份验尸单有些意思,你要不要看看?”
虞敬轩摇了摇头,挪了挪身子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靠在床上,神情恹恹地道:“懒得很,反正你已经瞧过了,就说与我听吧。”
官珞想着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点了点头同虞敬轩说道:“我此前特意叮嘱了仵作注意瞧些细枝末节的地方,果然发现了点东西,你……要不要猜猜?”
“红色土壤。”虞敬轩一手摸着下巴,浅笑着看着官珞,“我猜对了么?”
“对了。”官珞点头,有些诧异虞敬轩是怎么猜到的,不由得有些怀疑起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虞敬轩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笑得有些得意:“我聪明嘛。”
见官珞不以为然地翻了个白眼,虞敬轩转而正了神色同她又解释道:“其实很好猜的,你先前说这具尸体死亡时间已经在一月左右,被藏匿了这么久突然出现,而且还是以这样引人注目的方式,实在是太过巧合了。”
“这边崔昊刚胡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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