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都是替圣上办事的,我那日只是一时气话,今晚我设宴给王大人官捕头接风洗尘,赔礼道歉。”
官络本想拒绝,但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崔县令一脸诚恳地打断。
“官捕头,若是不来便就是不肯原谅我了。”
她还真没打算原谅他。
官络本想拒绝,但未防她这一拒绝那崔县令再在身后使些什么幺蛾子,略一思索便点了点头:“崔大人的赔礼道歉我接受了,只是现下有件事情还得麻烦崔大人上点心。”
“何事?”
“赵家村凶案的两名嫌犯,现在被崔大人关在大牢中,想来之前大人为了审明真相费了不少工夫,那两名嫌犯因着大人的这番工夫,现下躺在牢中奄奄一息,到底是命案的嫌犯,还请大人派人前去给她们二人医治,免得到时候出了什么差错……”
官络虽说得委婉,但在场的三人都听得明明白白,崔县令还未想好辩解之词,反倒是一直背着身的王大人忽地开了口,帮着崔县令寻了个借口:“刑狱审查用些手段也在情理之中,想来崔县令也是公务缠身一时疏忽大意了,现下经官捕头提醒也知道该怎么做了。”
“是是是,是我一时疏忽了,多谢官捕头提醒,我这就吩咐下去安排大夫给她们诊治。”崔县令怕官络再说些什么,忙顺着王大人的话连声应了下来。
“既然如此,崔大人就先去忙着吧,本官还有些话想同官捕头单独说。”王大人边说着边转过身来,一双眼睛盯着崔县令下着逐客令。
崔县令巴不得离这两人远一些,不过是同他二人说了一会儿话就感觉自己都快要被逼疯了,先前有一个官络,说话办事皆不按套路来,别人不敢说不敢做的她全不怕,这就已经够让他头疼的了。现在又来了个脾气稀奇古怪的王御史,听说还同八皇子沾亲带故的,更加不敢得罪,他小小的安定县一下子来了两尊大佛,怎么不索性再给他送个太子殿下过来,刚好还能凑桌麻将。
这边崔县令在心中念叨着退出了房内,那边岑钦似有所感,忽觉鼻尖瘙痒一个没忍住连打了两个喷嚏。
岑钦揉着鼻子看了看外面阳光大盛的天,喃喃自语道:“这大热天的难不成也能伤风?”想了想招来了府中的侍从吩咐道,“去煮些姜茶来,哦,对了,给府中那位客人也喝一杯,可不能再冻出毛病来了。”
崔县令离开时还顺便给官络他们关上了门,从进门到现在官络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王大人的正脸。
剑眉配着双锐利狭长的眼,颧骨高起显得面庞轻减消瘦,薄唇上两撇八字胡,看起来倒确实很像那些做着口诛笔伐之事的言官。
那“王大人”将手中的书册随手放在了桌上,隔着一方桌子抬手指了指官络,皱着眉神情间可见几分严厉:“妄言,言多必失。”
官络抬眼,像是没听见对方口中的责备,神情镇定地冲对方拱手问道:“敢为大人名讳?又是以何立场指责在下?”
“无知小辈。”那“王大人”猛地一甩官袖,沉了声音厉了神色瞪了官络一眼,“本官乃是监察院御史王守仁,御史之责在审查百官言行,官捕头身为朝廷命官行为不当,本官有敦促之责。”
官络冷笑一声走到桌前,同“王大人”隔着一方桌子对视,压低了声音似有所指地道:“那敢问御史大人,若有人意图不轨,加害朝廷命官,还冒充御史该当何罪?”
虞敬轩此时同官络双目对视难免有些心虚,料想官络应该已经认出他来了。只是这冒充御史他认了,加害朝廷命官是怎么回事?不会是在说他昨天晚上故意害她摔下屋顶被捕的事儿吧……
虞敬轩差点就扮不下去了,好不容易才定住了心神,装作气愤的模样皱起了眉头再次抬手指向官络似乎是想再次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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