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忙竟是连对方的姓名都没来得及问,便冲着眼前的捕快拱了拱手招呼道:“尊驾贵姓?”
领头捕快自觉昨日同官珞打了个照面也算是熟识了没想到对方连自己姓什么都不清楚,面上难免显出几丝尴尬:“……敝姓钱,不知官大人今天来所为何事?”
官珞也懒得同他多废话,见对方问起便直接说明了来意:“我听闻你们今日已经抓到了杀害赵家村神婆王氏的凶手了?”
钱捕快大约也猜到官珞过来是问的此时,也未做隐瞒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只是官大人来晚了一步,案件已经审理结束了。”
“结束了?确定案犯是何人?所为何事?用得是何种凶器?”
“案犯便是今早我们从村中带走的两名村妇,这两人因为怀疑之前王氏在给她们孩子看病的过程中故意给孩子用了失了药效的药材拖延了孩子的病情,所以怀恨在心进而行凶加害,用的是家中寻常的菜刀。”钱捕快如实说道。
乍听起来似乎是有理有据,但仔细想来却是漏洞百出,先不说尸体上的各种疑点没能解释清楚,就是这审讯的速度都足以让人怀疑,早晨刚抓到了人到中午就已经审理结束定了罪,若说其中没有用什么非常手段,打死县令官珞都不会信的。
“我要见一见嫌犯及她们二人的口供,还有案审记录。”
“这……”钱捕快面露难色,“这事儿我做不了主儿,官大人……”
“那我就先见一下你们县令。”
官珞被钱捕快带着一路进了县衙后堂的书房内,安定县县令姓崔单名一个昊字,官珞推门进去的时候崔县令正手中端着一杯茶口中哼着小曲儿另一只手逗弄着笼中的金丝雀,瞧见钱捕快带着人进来了也不见收敛,只是略微地抬了一下眼皮瞧了眼官珞便又继续去逗弄笼中的雀儿。
“老钱啊,你这又是带了什么人过来?本县今日审案累了,不想见客。”
钱捕快的视线在官珞和崔县令之间来回转了几圈,表情很是为难:“大人,这位是京中来的……”
“在下京兆府官珞,官珞知道大人今日审案辛苦了本不该叨扰,只是今日大人审理的案件我曾看过,此案疑点重重,官珞想请大人将嫌犯口供及案审记录借我一览。”
“此案已经审理清楚,案犯也已经画押认罪,不日便要上报州府审判,官捕头若想借阅卷宗日后自可向刑部讨要,如今官捕头并无协理之权,恕本官恕难从命。”崔县令斜着眼看着官珞,表情很是不以为然。
崔县令虽然话说得不客气,可事实却是如此,她隶属京兆府,对安定县发生的案件除非当地的官员申请协理不然并无协理之权,这般大大咧咧地向人讨要卷宗确实无礼。官珞沉思了片刻,刚想退让一步,要求再勘验一遍王氏的尸体,忽地闻到一股有些熟悉的香味,香味若有似乎,像是药香又带着点花香的馥郁。
官珞神思微转,朦胧之间好像意识到了什么,忽地态度一转冷笑着反问道:“崔大人这般介意给在下一览卷宗档案,莫不是因为心虚?”
“放肆!”崔县令没想到官珞说话这般不按套路走,竟当着他下属的面就下他的脸,当即气得面部充血将手中逗鸟用的竹签狠狠地拍在了桌案上,手指着官珞的鼻尖直发颤,显然是被气急了眼儿:“官珞!别以为你是皇上亲封的神捕就能这般嚣张,本官是从七品的县令,你虽是皇上亲封也不过才领得是从八品的官职,你有何权利在这儿对着本官大放厥词!”
“崔大人以为我是在无的放矢?在下有幸曾在刑部借阅过近两年来崔大人所经办过案件的卷宗,大人办案一向草率,不外就是施以大刑,重刑之下难保不会有那么几个屈打成招的,好在是安定县向来安定并无什么人命案子,这才没闹出什么大事,想来这次也当如是。”官珞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