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语了一阵后便将其余人召回离开了屋中,听着几人的脚步声走远了官珞才长呼出一口气,神经松懈下来后才意识到自己正被虞敬轩一手揽着要一手按着头,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小鸟依人地窝在虞敬轩的怀中,顿时便有些不自在起来,面颊上也染上了些许滚烫的温度。
官珞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一个不过才相识了一天多的男人以这种姿态护在怀里,意识到这点之后官珞本能地想要挣脱出虞敬轩的怀里。谁知对方却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雏鸟一般,顺手抚了两下她头顶的软发,而后轻声低哄:“别闹,小心把人又引回来了。”
虽说官珞觉得即便是将人引了回来,就凭她同虞敬轩的武力值想要全身而退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先前已经打草惊蛇了一回,她可不想再有一次,于是便轻推了两下虞敬轩压低了声音道:“下去看看。”
说着便拉着虞敬轩跳下了房梁落在了地上,官珞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缓缓推开一条门缝往外看,院内的黑衣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扯走没了踪影,若不是地上还留着众多凌乱的脚印怕是连官珞都只当这帮人是她的幻觉。
“你说,他们在找什么的?”
“谁知道呢,不过听他们刚才的话像是也没找到想要的东西。”虞敬轩边说着边将墙上挂着的钟馗像取下收好,“这画还有些意思,说不定便是个线索,师侄我帮你收着了。”
虞敬轩背对着官珞收画却半天没听见她答话,有些奇怪的扭头去看,便见官珞仍然趴在门前也不知在看些什么,便走过去用画轴轻敲了一下官珞的头:“盯着门外发什么呆啊?”
被敲了头官珞竟也意外的没有恼,若有所思站了起来,看着地上散了一地凌乱不堪的糕点,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诡异的不安感:“你说,要是你想找的东西没找到,却又不处理留下的痕迹会是因为什么?”
“大约是因为不重要了吧。”
官珞同虞敬轩说话间屋外忽地升腾起一阵浓烟,两人同时扭头看向屋外果见屋外火光冲天,官珞心中的不安感终于还是成了真,两人也顾不上再在王氏屋中探查一脚踹开了正厅紧闭着的大门。院中各处都弥漫着火,一路从墙头蔓延开来,看起来火光的源头应该是在西侧的厨房。
王氏的家中结构简单,厨房同正厅居室房屋相连,不消片刻就已经烧了过来,木质结构的房屋摇摇欲坠,四周全是弥漫的火蛇,官珞乍一冲出来便被院中的浓烟熏呛到了眼睛,只能忍着刺痛眯起眼睛妄图在四周弥漫的火光中寻出一条出路。
四下张望中官珞的眼神定格在了还未被火光完全殃及的东侧的砖瓦上,当机立断一把拽住身侧不知为何没了动静的虞敬轩胳膊,提溜着人踩着砖瓦跃了出去。未防被倒塌的院墙殃及,官珞跃出墙外后又顺手拉着虞敬轩跃出了几米,躲在临近后山的一片林木下看着因为瞧见了动静从远处赶来救火的村民,村民们三五成群的赶来灭火,声音嘈杂而又慌乱,官珞的视线快速地往周边掠过,果见几个黑影正急匆匆地往后山撤去,当下便想追过去。
结果刚跨出去一步便觉得身后一滞,手臂被人大力地拽住,拽得官珞脚下一个踉跄,官珞有些急迫地扭头,结果却看见虞敬轩满头大汗一只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紧紧地攥着卷轴手指更因为用力而显得苍白可怖,正弓着身子大口大口地喘气。
官珞只当是虞敬轩在刚才受了伤一下子也有些慌了神,也顾不得再去追那群黑衣人,忙蹲下身来看着虞敬轩有些笨拙地关切道:“师叔,师叔你怎么了?是哪里受伤了么?要不要紧?”
虞敬轩有些失神,眼前还是弥漫的火光,火蛇越烧越旺,火势越来越大,他被关在被上了锁的门内,门内是狰狞的火蛇就像是他曾见过的最丑恶的人心,不断地舔舐他的皮肤,门外是吵闹的人声尖锐刺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