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心性,能收这货为徒……
官络打从心眼里不想承认这个师叔。
官络想事情想得出了神,原本一直刻意摆出冷淡的脸上满是纠结的神色。虞敬轩瞧着官络面上的神色一会儿郁闷一会儿纠结只道她是想起早晨将他摔了个大马趴现下难以面对,便憋住了笑清了清嗓子,一脸不计前嫌地拍了拍官络的肩膀:“师叔也不是什么小气之人,你先前对我的无礼我们就一笔勾销了,不过现下师叔有一要紧事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
“你也知道,本门向来提倡简朴,我师父他老人家也时常训示我等事事应当身体力行,不应耽于享乐。”
官络认可地点了点头,安山玄宗乃是大睢国宗,□□出生寒门,创业艰苦,因而在位时提倡节俭朴素,安山玄宗乃□□亲建向来以传承□□精神,护佑大睢国运为己任,虞敬轩这翻话却是有几分本门中人的样子。
见官络一脸认可,虞敬轩再接再厉:“我虽出生显贵,但自小跟随师父游历,看遍民间疾苦,明白骄奢淫逸实乃大忌,因而时常身体力行体验民生之多艰。”
“师叔有此等见解,不愧是谓因师叔祖门下。”官络被虞敬轩一席话说得有些动容,此时瞧着他都不由得顺眼了许多。
“唉,”虞敬轩忽地叹了一口气,神色也变得有些忧伤,配着他那张脸不由得让人心软,“我行走江湖,虽有心接济天下奈何人微力弱,能保得独善其身已是不易,但我志在四海,一路游历见世人多堕于苦海,有心渡其出苦厄,奈何总是事与愿违,就像今日虽是你无心之失但终是坏了我的修行,所以师侄啊,你是不是该为此负责呢?”
“嗯,确实……”官珞被虞敬轩一派话给绕了进去,顺着对方的话就应了下来。
“那既然如此师叔我这几日就叨扰了。”虞敬轩笑得一脸得逞伸手揉了揉官珞的头顶,表现得很是慈爱。
直到这时官珞才回过神来,瞪大了眼抬头去看虞敬轩,满脸的难以置信:“你等等!所以……你别告诉我这就是你先前扮作道士行骗的理由。”
“无知小辈,所谓轮回火宅,沉溺苦海,长夜执固,终不能改。我这不是在骗,而是在渡啊。”虞敬轩答得一本正经还不忘略带嗔怪地轻拍了一记官珞的脑袋。
官珞吃痛,捂着脑门看着一脸正色的虞敬轩,只觉得方才自己一定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信了虞敬轩的鬼话,竟还一瞬间觉得他非表面上表现的那般浪荡而是心怀天下,心中自有丘壑。
如此看来她那师叔祖怕不是一直被猪油蒙着心吧?
这虞敬轩突然出现还成了她的师叔,满身都是疑点,官珞本不欲同虞敬轩再多做纠缠,奈何对方却像个牛皮糖跟在她身后跟了一路,还言之凿凿地说他如今身无分文无处可去皆是拜官珞所赐,加之先前官珞答应了他要收留他的,官珞想起先前被虞敬轩摆了一道,心中有苦说不出只能吃了个哑巴亏任由虞敬轩跟在自己身后。
只是这身后多了条尾巴也就算了,这尾巴还是个话痨,从王氏家中一路走回小慧家竟是足足唠叨了一路,也不管官珞理不理他很是自得其乐,官珞这一路走来只觉得耳旁好似有许多只知了猴在叫,叫得官珞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知了猴”虞敬轩:“师侄这次来这赵家村是公干还是私事,打算逗留多久?”
“师侄你刚才是如何发现我躲在房梁上的?那梁上挂满了香烛冥纸之物可是个藏身的好地方呢……”
“师侄你看这湖光山色炊烟袅袅,我们今日晚餐吃什么?”
“师侄你走这么快可是会错过许多美景的呀……”
“师侄你看……”
眼瞅着小慧家已经近在眼前,忍了一路的官珞终于忍不下去了,猛地顿住了脚步扭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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