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的腿,对老朽来说,晏太师,那就是再生父母啊,老朽相信,晏太师绝对不会以权谋私!晏太师的案子,就是一出错假冤案!”
老爷子说着眼角泛出了泪花,“后来,晏太师出事了,老朽便联合整个郎县的百姓写了万民书,在文州府衙前请命,万民书被收走了,到了如今,却也没有一个回复……当年,若不是老朽因年纪大了,腿脚不便,不然,那万民书就由老朽亲自带着上京……”面对恩人蒙受此冤枉,而他却无能为力,心中十分无奈。
听了老爷子的这个故事,闻人先生安慰道,“老爷子您的一片好心,晏太师在天之灵一定能够感受到的,您别太难过……”
紧接着,又有许多人纷纷说起晏太师曾经的丰功伟绩,说到动情处,无一不眼泛泪花,场面一时难以控制。
闻人先生好说歹说许久,场面才渐渐安静下来,他又接着说道,“晏太师被冤后已死明志,背后诬陷之人却说他是畏罪自杀,本朝向来注重科举,出卖科举试题乃是株连九族的死罪,皇上念及与晏太师的往日师徒情分,晏家世代忠良,以及晏太师已逝,只是将晏家人赶出京城!自此,京城五大家族之首的晏家,没落……”
台上闻人先生滔滔不绝,台下听众听的是聚精会神,陆闻樱也不例外,由于听的过于认真,她没有注意到在她身后隔了一个桌子的左侧边,坐着两个青年男子,他们正盯着她看,尤其是其中年纪较大者,盯着她的眼睛都快掉出来了,脸上写满了震惊,惊艳,更多的是欣喜。
而这两人,不是其他人,正是贾昌盛及贾子缘,贾昌盛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腿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贾子缘说陆闻樱是女子的话他不是不信,只是这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所以他便派人在陆宅门口蹲着,这段时间她都没有出门,是不是,那次他下手太狠了,所以她腿上的伤迟迟未好?想到这里,他懊恼不已,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今日,终于有消息,她出门了,他便迫不及待的拉着贾子缘出来,跟着她们进了这客来茶馆,
她真好看,世界上所有的东西在她面前似乎都失了颜色!心里缺失的那一块儿在见到她后似乎都补满了,满满的!
贾子缘一脸得意,像是一个求夸奖的小孩,“盛哥,你瞧瞧,你瞧瞧,是她吧,我就说了那日在书院门口见到的一定是她你还不信,非得亲自过来瞧瞧……”
贾昌盛没做声,随便他说!
听的正起劲儿的陆闻樱感觉到自己的背后有一道炙热的视线,便下意识的回头看,后面人倒是不少,但是没有一个像看自己的,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她没来得及多想,注意力又被闻人先生精彩的说书所吸引……
贾子缘收起用来遮挡脸的折扇,小声道,“盛哥,你别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人瞧啊,万一被她发现了怎么办?”
被发现了?“那更好!我便可以趁机上前搭讪!”
“你?”贾子缘上下扫视他,“就你?你确定?”他盛哥,长相优秀,身高也是出类拔萃,家世比起那些世家是差了一些,可最不缺的就是钱,这样的他,外在条件是都很不错的,可问题是,他不会说话啊,哪个和他说过话的姑娘不是对他恨之入骨?
往事历历在目,就比如说,曾经有一爱慕他的女子对他数次暗送秋波,他却说,姑娘,你是不是有眼疾?不是?不是那你拼命的眨眼睛作甚?你别不承认,眼疾不丢人,抓紧时间找大夫看看最重要!后来那姑娘是哭着走的,再也没有在他的面前出现过。
后来,有一次他带着他盛哥去青楼,青楼那花魁珠红,对他盛哥好感十足,甚至倒贴去伺候他,珠红那是欢场高手,自然是对他百般挑逗,掀开自己薄如蝉翼的衣服说热,这也就是欢场女子挑逗男子惯用的说辞罢了,但凡稍微解风情的男子,那必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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