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洋,你那什么公子可和我们一个课堂?”
“李公子。”
“哦哦李公子。”
“并不,你没发现咱们课堂上全是女孩子吗?”
“男女需分堂?”
“也不是,公子们很少有选乐的。”
“原来如此,那你们岂不是见不到了?”
“也不会啊,有休息的时候,也有大课堂啊。”
赵宜洋说着说着,瞥见杜晨晨笑眯眯地看着自己,眼睛都快笑没了。
“好啊杜晨晨,你敢打趣我!”
“哈哈,哈哈,我错了阿洋别挠我痒痒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地朝课堂走去。
话说杜晨晨刚来的时候就问过绿含,知道自己选了和杜若宁一样的课程,乐、射、书、数四门课,也知道原来的杜晨晨书和数功课都很好,反而是乐和射,因甚少接触而落后了一些。
杜晨晨和赵宜洋选了中间靠后且临窗的位置。
原来选乐这一项的真的全是女孩子。
大家安安静静的等着先生来。
过了一会先生还未来,却来了一位年纪较长的夫人,“各位学生请把自己心仪的乐器,写在单子上吧,书院会统一分配乐器的。”
随着纸张的传递,已经有不少人写完了,眼看着马上就传到自己这里来了,杜晨晨问赵宜洋,说:“阿洋,大家都会乐器吗?都知道自己想学什么乐器吗?咱们不是学一样的吗?”
“阿晨你傻了啊,大家当然都会乐器了,虽是来学习,先生也只是指导我们啊,怎么会从头教起。”
“……我不会啊!”
“晨晨别谦虚啦,你的笛子已经很棒啦。”
“呵呵,是吗?”杜晨晨无奈,只好写下:杜晨晨笛子。
不一会乐器便纷纷送来,先生也来了,看起来是一位极不好惹的女先生。
先生扬袍坐下,扫视了一圈,“从你开始,依次演奏。”
先生点了最前方的学生,冷漠地说道。
一时,亦或悠扬亦或高亢的乐声溢出,终于终于轮到了杜晨晨。
握紧拳头,杜晨晨假装淡定地起身,我是真的不会啊!矮身说道:“先生,实属无奈,学生近日略感风寒,无法演奏。”
一张脸因撒谎而无比窘迫,布满了红晕,先生思索了片刻便应允了。
天呐,我撒谎了,我撒谎了,我撒谎了!
好烦!杜晨晨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坐下后却意外地看见了杜若宁疑惑地看着自己,眼神触碰的瞬间,杜若宁飞速地转过了头去。
一上午便在惶惶不安中度过了……
我的天呐,我撒谎了……直到下午杜晨晨还很自责,可是也没办法啊,我就是不会啊,杜晨晨就是会啊,这要怎么解释。
下午是学习射箭,心有余悸的杜晨晨问向赵宜洋:“阿洋,你会射箭吗?”
“不会啊,这个大概除了庞将军家庞晓衡,谁也不会吧。”
不会就好,不会就好……
正所谓你以为的永远是你以为的,本以为射箭课很快就能过去了,谁知还是那么不遂人意。
杜晨晨没有准备衣服!原是绿含和紫心并没有听小姐说过要学习射箭,所以没有准备相应的衣服,穿着这一身美丽却复杂拖沓的裙子学射箭是不可能的。胳膊抬起来,衣服袖子便会滑下来,虽然说本朝对女子并无严苛的习俗,射箭课本也是男女同堂,但是这样坦露胳膊也实属让大家难以接受。
杜晨晨还是不冒这个险了,于是,只能骗人……
我的鼻子要长好长好长了呀……
“先生,实属无奈,学生近日略感风寒,无法参加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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