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棠侧躺着,看向榻上娇美的小姑娘,轻声问:“那能怎么办呢!”
是啊!那能怎么办呢!
宋清挽看了看自己的床,总不可能让他上来和她一起住吧!
“……那,睡吧!”宋清挽起身,吹熄了灯。
傅棠深深的看了小姑娘一眼,随后翻了个身,冲着窗子睡了。
屋子里有了个人,还是个男人!宋清挽觉得非常不适应,睁着大眼睛望着漆黑的上空。屋里,傅棠的呼吸平稳,其实并不吵人。她却双手攥紧了锦被,默默的咬着柔软的下唇,心里紧张的睡不着。
脑袋里不由自主地为他着想:窗下多少有风,如今已经入秋了,他会不会冷啊?
又想到他本就在外奔波数日了,一定很累,现在还屈居在她房里的软榻上睡着,心中不忍。
再想他本就有头疼之疾,若是染了风寒,肯定更加难受!
思来想去,宋清挽终于蹑手蹑脚的悄悄地下了床榻,在黑暗中凭着记忆摸索着柜子的位置,轻手轻脚的翻出了一床柔软的锦被,向着窗子的微光慢慢的走了过去,轻轻的将锦被盖在了他身上,这才放心了摸索回了榻上。
黑暗中,傅棠嘴角轻轻勾起,眉心舒展开了。
一清早,柳儿和珠翠二人进来打算给宋清挽梳洗上学。一开门,却双双惊在了原地,手上的铁盆险些脱手砸在地上。
许是累极了,傅棠仍未醒,宋清挽悄悄起身,朝两个丫鬟比划了一下,让她们去隔间。
到了隔间,不怕吵醒傅棠了,见宋清挽一过来,柳儿便气的把铁盆往桌上一顿:“怎么回事!傅相怎么会在姑娘你房里睡觉!”
珠翠怯怯的看看柳儿又看看只穿着单薄寝衣的宋清挽,顿时感觉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惊天大事!
“他昨晚回来的,太累了,就歇在我屋里的软榻上了。”宋清挽知道柳儿一直敏感这个事,也有些心虚不敢直视她眼睛,绕到铜镜前乖巧的坐着,任珠翠给她梳头发。
柳儿气的眼睛都红了:“都住在一个院里,咱们这离着他那屋隔几步啊!是腿残了还是瘫痪了,怎么就不能走回去了!”
“柳儿姐姐,你过分了!你怎么能这么说公子!”珠翠虽是她的丫鬟,但也是傅棠派来照顾她的,况且还是从小生在傅家的,自然护着自家主子,在柳儿面前一反常态的强硬起来,“况且你这么生气干什么!公子睡软榻,姑娘睡主榻,又没睡在一起!况且这里是公子的家,公子睡哪里不行!”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的家,这是撵我们走咯?你以为我稀罕留在你们这个规则死多、心眼贼坏的丞相府啊!若不是你家公子把我们家姑娘带走,不然我们也不会来这!”柳儿气愤难平,连连质问珠翠,“既然带了我们姑娘回来,就该对我们姑娘放尊重,七岁男女便不同席了!你家公子多大了!我家姑娘又多大了!同住一屋,合适吗?合理吗?难道我不该生气吗?”
“我家公子哪里对宋姑娘不尊重了!你倒说与我听听!”珠翠不甘示弱,反驳道,“自打我在这家为奴为婢开始,除了大夫人,我就从没见过我家公子对哪一个人那么温柔体贴那么爱护,就是府里这些小主子们都没这待遇,可见我们公子是把宋姑娘放心尖上宠着疼着的,哪里对宋姑娘不尊重了!况且宋姑娘与我家公子是叔侄,怕不是柳儿你心里有鬼,你若是心里没鬼,为何咬着这茬不放!”
“唉……”宋清挽拧眉,无奈的看着两人各执一词。
“你……”柳儿还想再战,却被一个慵懒不耐烦的声音打断:“吵死了!”
不知何时,傅棠醒来来了隔间,在门边站着,脸上困意未散的不耐烦的看着两个丫鬟。
“叔叔醒了!”宋清挽怕傅棠怪罪柳儿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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