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迷糊间听到了大夫的话,握住傅柏的手,恳求道:“夫君,我想要这个孩子。”
傅柏回握住娘子的手,怕她情绪激动,口中安抚道:“我们要。”
张婉眼里充满着希冀,看着傅柏:“真的?”
“真的!”傅柏点点头,轻轻捏了捏娘子掌心,和声道,“只是你得答应我,养好身子,以后不准挑食。”
张婉急急点头:“好。”
宋清挽站在门口,目光担忧的望着床榻上苍白美人。
张婉看见她来,微微一笑,朝她招了招手:“挽挽也来了,过来。”
宋清挽进去,傅柏嘱咐她:“我去厨房看看药好了没,你在这陪你婶婶。”
宋清挽乖巧的点点头。
随后她望向张婉,娇嫩的小脸上满是担忧:“婶婶,你怎么样?”
“没事。”张婉笑笑,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榻边,柔声问,“承恩走了,有没有怕?”
“不怕。”她想:傅棠只是去几日,早晚会回来的,所以她不怕。
照理说,张婉是生过傅子期和傅思年两个孩子的人了,明明之前都平安无事,从未出现过这种危险的情况,今次突然晕厥,实在是奇怪!
“婶婶是从何时起感觉到身子不舒服的?”
“两三日前吧!就感觉浑身提不上力气,脑袋也昏昏沉沉的,胃口也不好。”
张婉身边的丫鬟翠娥道:“照奴婢来看,夫人这胎好生能折腾,之前怀两个小主子的时候都未曾有过这样的情况。”
翠娥是张婉的陪嫁丫鬟,在家时便是一直侍奉张婉,感情很深,心疼自家姑娘。
张婉捂着心口,对翠娥道:“去把窗子打开,这屋里闷的透不过气。”
翠娥走到窗边,支起窗户,一阵清风就闯了进来,响起阵阵清脆的铃铛声。
宋清挽觉得这声音熟悉,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她笑笑,装作无意的开口:“那铃铛很好看啊!”
张婉也看了一眼,笑道:“是你三叔送我的。”
清脆的铃铛声还萦绕在耳畔她,与记忆里的声音慢慢重合。
她恍然惊觉,那个梦!
她不由得看向床榻上温婉柔弱的美人,又想起那肃穆的棺椁。心头一颤,她想起来了,死的人是张婉!
上辈子她与张婉相处的没有如今这般亲密,只是随着傅棠参加了葬礼,叩了几个头,当时没有在意。后来,她听到下人的闲言闲语,说,张婉难产之事或与二房有牵连。
孰是孰非,当时也没个论断。
她心中已有了怀疑的人,开口试探:“三婶,这些时日,二房的人有来看你吗?”
张婉闭了闭眼,恹恹道:“二娘来过,燕柔也来过。”
傅金氏来过!
傅棠曾与她说过,傅金氏不能生育,嫁进傅家十余年无所出。
翠娥喂张婉喝了几口热茶,又扶她躺下,说:“奴婢真希望她们别来。”
“翠娥!”张婉斥道,“二娘好心来看我,你不许那么说。”
翠娥瘪瘪嘴,退到一旁不出声了。
张婉刚醒,精神也不好,与她说了一会话便犯困,此时也是强撑着。
“婶婶好好歇息,明日我再来看婶婶。”她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翠娥,对张婉道,“婶婶,我还想向你借下翠娥,待会就还你。”
翠娥愣了一下,看向宋清挽。
张婉点头:“翠娥,跟挽挽去吧!”
翠娥跟着她走出门,到回廊时宋清挽停下,翠娥忙施了一礼:“宋姑娘,所为何事?”
宋清挽走上前,握住她手:“翠娥,我知道你对婶婶是真的好,也是她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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