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姑娘说的那个他不会是傅相吧?”
“自然了。”除了傅棠谁还值得她上心。
柳儿看着宋清挽微扬的笑脸,单纯又稚嫩,有着不谙世事的娇憨,心怕一直担忧的事会成真,忍不住开口:“姑娘,你还小。”
宋清挽笑了,没说话,等着柳儿继续说。
顿了顿,柳儿道:“有些事还不懂。”
宋清挽点点头,等了等,却没等到柳儿下文了。
停下手中的药杵,歪头看向柳儿,问:“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柳儿面色犹豫:“无论奴婢说什么,都是为了姑娘好。”
“姑娘,你可喜欢傅相?”
宋清挽想也未想,点头笑答:“喜欢啊!”
柳儿一惊,脸色白了几分:“不是!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奴婢是想问姑娘,对傅相的喜欢是男女爱慕的那种喜欢还是单纯的对长辈的喜欢?”柳儿说完,小心翼翼地觑着宋清挽神情,拳头紧握,心中惴惴。
宋清挽原本捧着捣好的草药准备装盒,听此话手一抖险些翻了药臼,一点柳儿脑门,气笑了:“你这小脑袋整日里都在想些什么!痴了傻了不成?”
傅棠是爹爹的知己好友,是她尊称一声“叔叔”的人,她怎么可能对傅棠存爱慕之心!
听宋清挽话的意思,是否认了男女爱慕的那层意思,柳儿大大的松了口气,傻傻笑道:“姑娘说的是,是柳儿胡思乱想了。”
“咱走吧!”宋清挽把药装盒,准备回去再弄。
主仆俩收拾着东西,正准备离开楼梯转角忽然走上来一人。
“清挽。”温柔的声音里还带着点欣喜。
——是陈婉君,宋清挽有点诧异陈婉君找来这里:“婉君?”
陈婉君也知道自己贸然上门有些唐突,俏脸微红腼腆道:“我来找你,你家丫鬟告诉我你在这里,我便厚着脸皮找来了。”
宋清挽巧言道:“我浑身的药苦味,还怕熏着你,你不嫌弃我就好。”
“怎会!”陈婉君腼腆一笑,“其实我今日来,是来告诉你一件事的。”
“边走边说。”
小路上,柳儿和小烟与主子扯开一点距离走着,怕碍着主子们说悄悄话。
陈婉君侧着头凝视着宋清挽单纯无忧的模样,微微一笑:“看来你在傅府的日子过得果真不错,傅相没有亏待了你。”
宋清挽也笑:“傅棠对我很好。”
微风吹过,宋清挽鬓角有些乱了,陈婉君体贴的替她把碎发捋到耳后,随后道:“看来我父亲说的是对的,他果然看重你。”
宋清挽眨眨眼睛,有些疑惑。
“整日待在府里,你还不知道吧!韩玉娆的父亲被贬斥到了江州,韩玉娆自然也得跟着去了。”
以前,她曾坐于父亲膝上听父亲谈论过地方州县的处境,江州地处偏僻,土地贫瘠,是个穷乡僻壤的山沟子。若是哪家做官做到了那里,那便是远离了天子脚下,不折腾出一番大动静便很难再得到天子注意,韩玉娆一家被贬斥到那里,与流放无异。
“是查出什么了吗?”
陈婉君看了眼四周,才压低了声音谨慎的道:“贪污朝廷下放的粮钱,中饱私囊。”
宋清挽好奇道:“贪了多少?”
陈婉君伸出纤纤玉指比了个数:“三千两。”
那倒是不算多!
想来是胆小没敢多拿。
宋清挽也伸出玉指比划道:“这个数不至于贬斥到江州那个地方吧!”
陈婉君望着她哈哈一笑:“那这就少不了傅相助力咯!”
宋清挽奇道:“关傅棠何事?”照理说,傅棠和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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