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熙此时正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笑吟吟的站在她面前。
她指尖紧张的攥着裙摆,垂着头,不敢直视他,只觉得背脊发凉。
她实在糊涂,今日嘉荣郡主的及笄礼赵家怎么可能不来人!早知她就该称病避祸。
见她脸色发白,似是不舒服,赵熙关切地道:“宋姑娘,你脸色不好,没事吧?”
说着,他就要上前,宋清挽急急后退,叠声道:“不要过来。”
赵熙见自己一靠近,小姑娘就忙不迭的逃开,以为是上次赵炎做出的混帐事吓到她,所以连带着小姑娘也怕他,不由得心下懊恼,旋即拱手一礼,温声道:“上次家兄无礼冒犯宋姑娘,赵熙在此代兄长向宋姑娘赔罪。”
“其实,上次之事后,赵熙曾上门致歉过,可惜傅相与我说,宋姑娘受了惊吓病着,不能见客,所以……才迟至今日与宋姑娘道歉。”
赵熙还来过?被傅棠挡了?怪不得她不知道这事。
见对面迟迟没有动静,赵熙抬眸,便看见小姑娘魂游天外的样子,趁机走到她近前,摊开手掌,赫然露出一只雕刻精巧、惟妙惟肖的小玉兔,赵熙浅笑瞧着她:“此物权当作赵熙赔罪,望宋姑娘能收下。”
远远的,人影攒动,忽然走来许多人。
“宋清挽,你发什么愣啊?人家赵公子好心送你礼物,你高兴的傻了?”这女声尖利刻薄,不是韩玉娆又道是谁!
她勉强回神,回头望去,见许多世家小姐们都来了,韩玉娆陈婉君都在其中。
她有些怔忡,慢慢的看向赵熙手中的小玉兔,眼睛忽地一热,抬手,竟打翻了他手掌,玉兔摔落草地。
“不……”她不要。
前世,赵熙花言巧语蒙骗她倾心于他的时候,也曾送过一枚一模一样的玉兔给她。她生肖属兔,当时她还以为是赵熙看重她,所以把她的一切都放在心上,从此对他更加相信。
韩玉娆尖声道:“宋清挽,你果真是宋家落难,没了教养!”
其余人也开始窃窃私语,讨论起来。
“这宋姑娘实在是不该,太失礼了。”
“赵公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的,好心送她东西都不收着,要是有这么一个男的送我东西,我肯定收……”
“宋姑娘……”
讨论之声众多,却大多是贬责宋清挽的。
此时,赵熙温柔的笑道:“无妨,看来是宋姑娘不大喜欢这个礼物,改日赵熙再送个好的给姑娘。”他弯下腰,捡起那枚玉兔,吹了吹灰,又收回了袖中。
众人对宋清挽方才的态度愈加不满,愈加赞美赵熙谦逊有礼。
宋清挽脚步摇晃,恍然惊觉,抬头看向眼前那个笑的如沐春风的男子,冷冷的道:“……赵熙,你算计我。”
明明此处静谧无人,可却偏偏他来之后,他送她东西的时候来了这么多的人,赵熙果然又在算计她!
赵熙笑的温柔,对她低低的道:“赵熙怎会!”
韩玉娆道:“赵公子,您不必理会这个没教养的,她自小没了娘,现在爹也快没了,没人管没人教,所以呀……才这般的放肆无礼!”
陈婉君看不下去,一把拉住好友的手,说:“清挽,咱们先走。”
宋清挽神情怔忡的被陈婉君拉走。
到了无人处,宋清挽讷讷地道:“婉君,是他算计我。”
听宋清挽这么说,她也觉得有点奇怪,她们之前在那说话的时候寂静无人,后来她回了宴厅母亲身旁,韩玉娆她们也在,之后有小厮进来对韩玉娆耳语了几句话,她便领着人说要看戏便朝宋清挽那边去了,然后就看见赵熙送宋清挽东西那幕。
陈婉君皱着眉头:“清挽,可见他不是个好人,你得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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