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宋清挽无奈道:“谁说让你们两个私下相见了,这不是还有我和思年呢吗?偶然路过,见景色不错,欣赏了一会儿,即便有旁人碰见,有我们俩在也算是偶遇,不算私会。”
“……这。”傅燕语搅着帕子,犹豫着,实际上她也有点动心。
上辈子调皮捣蛋的劲好似又回来了,宋清挽继续诱惑:“难道姑姑不想见见你的那个远安吗?”
傅燕语脸皮薄,更加害羞:“那你们可不许说出去。”
宋清挽傅思年举手:“保证!”
傅燕语红了俏脸嗫嚅着:“那……那走吧!”
假山下,谢远安一个一尺八的沙场汉子此刻徘徊转悠的像个热锅上的蚂蚁。
看清了四下无人,傅燕语壮着胆子叫道:“远……远安。”
“燕语!”谢远安猛然转身,欣喜之色溢于言表,快步朝傅燕语走去。
傅燕语有些胆怯,他走前几步,她又后退了几步,把宋清挽和傅思年两人往前一推,说:“远安,这是清挽和思年,我的侄女儿,我们来此处看看景色,顺便偶遇你的。”
傅燕语这一番话说的欲盖弥彰,宋清挽与傅思年对视一眼,都默默的笑了。
谢远安局促的搓着手,听未来媳妇的话重复道:“对,偶遇,是偶遇。”
宋清挽眉眼弯弯,脆声道:“少将军与姑姑先说话,我和思年就在一旁。”
说着,带着傅思年退了一段距离,不近不远,旁人见着也不会落人话柄,还可以帮他们望风看人,背对着他们,低头看鱼,抬头看花,十分知趣。
谢远安看着活泼机灵的宋清挽笑了下,对傅燕语说:“你这小侄女儿挺机灵的呀!”
傅燕语也道:“是啊!”
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知趣的小孩后,谢远安又扭头专注地凝视着傅燕语,目光炙热:“燕语,你过得好吗?”
“我很好。”傅燕语羞涩低头,浅笑道,“我听说,你打了胜仗,恭喜。”
“哈!你知道?”谢远安见未来的媳妇这么关心他的消息,激动的握住了她的手,“燕语。”
被谢远安炙热的手掌包裹着,傅燕语又羞又怕,脸颊更红,垂头不敢看他,说:“战场上,刀剑无眼,有没有受伤?”
谢远安狂摇头:“没有。”
“燕语,你知道吗?我这些天来最担忧的事情是什么吗?”
傅燕语问:“什么?”
谢远安蹙眉:“怕你瞧不上我是个武将,不肯嫁我。”傅家世代文官,知礼重文,况且傅家还有傅棠这位当朝丞相在,更是别人高攀不上的门楣,傅家的姑娘自然金贵,况!傅燕语又是嫡女,他爹也告诉过他,叫他别抱期待,像傅家这样的人家根本看不上他们这种武将门户。
“怎么会!”傅燕语连忙否认,秋水般的眸子的闪过慌乱,抬头时又撞进他炙热的目光,迅速的低下头去,轻声道:“你在燕语眼里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
“真的?”他期待的看着未来媳妇。
傅燕语扭过头,望向一方碧水,羞涩的缓慢的点了点头。
他眼里满是欣喜,顿了顿,他又道:“你知道,我是武将,自幼就生长在军营里,我十六岁就跟着我爹上战场了,在战场上,我从来都是胜券在握,我从来不认为我会输,而求娶你这件事,让我第一次知道了没把握的感觉,让我第一次知道吃了败仗的感觉,让我知道什么是焦急难耐,我恨不得挥刀直入,冲进你家把你直接抢回军营!”
“啊?”傅燕语惊住了,秋水似的眸子怯怯的看着他。
宋清挽摇头,对傅思年小声道:“姑姑是兔子,他把姑姑吓着了。”
傅思年小脸通红,低语道:“我头一回听到……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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