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郑漫正嚼着桂花糕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这两人,好奇的道:“棠棠,你怎么抱着她呢?”
傅棠唇角轻勾:“这个嘛……”
他揽着她肩膀的那只手虽然轻柔但却暗含力道,莫名的让人安心,她呼吸一窒,在他怀里大气也不敢出,只盼着腿上的麻劲赶紧过去,又过了好一会儿,她红着脸小声道:“好了……我好了。”
“好。”他轻笑,缓缓放了手,“方才你说我娘替你解了围,可是有人欺负你?”
“没有。”
她这边刚否认,就听那边郑漫一嗓子笃定道:“有!”
“紫衣服老妖怪,欺负她。”
“噗!”听着郑漫稚气的言语她不由得笑了出来。
傅金氏喜爱紫色,更爱穿紫衣,在傅府是出了名的。她又甚是霸道,她可穿却不许旁人穿,以前曾有个丫鬟也穿了一身紫衣,结果那丫鬟当晚就不见了,第二天发现时已在荷塘里溺死了。
傅棠道:“金雪娘又来找你麻烦?”
“一点小事罢了,你不必放在心上。”他本就事务缠身,又在帮她处理爹爹的事情,她不想府里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来麻烦他,“那对蠢母女还欺负不到我。”
“只是……”她心里有些疑惑,“我曾听人说,傅金氏是续弦,并非傅燕柔的亲娘,可我看,她们关系甚好就像亲母女一样。”
依傅燕柔那个娇纵蛮横的性子,一个外来的女人突然占了她亲生母亲的位置,她肯干?还和傅金氏处的像亲母女一般。
“金雪娘原本是傅朔原配夫人的陪嫁丫鬟,傅朔虽为人狡诈奸猾,但对发妻却还算专情,她在世时不曾纳妾。只是后来傅燕柔亲娘在生下她之后便死了,为了绵延子嗣,傅朔这才不得已续弦,娶了金雪娘,二人成婚后却一直未有子嗣,傅燕柔算是金雪娘一手带大的,对傅燕柔算得上很好,感情自然不错。”
傅朔,傅府二爷。
宋清挽疑道:“这便奇怪了,这傅朔放着外面的世家千金不要,却娶一个丫鬟做正室,这不是让人笑话吗?”
傅棠淡淡的道:“傅朔原配常穿一袭紫衣。”
这就巧了,傅金氏也总是穿着一袭紫衣。
“你是说……傅金氏是在模仿傅朔亡妻的穿着打扮,这才让傅朔娶了她。”傅朔刚刚丧妻,心情沉痛,此时若有个像极他亡妻的人出现必会博得他好感。
傅棠“嗯”了一声,“除此之外,她还用了些下三滥的手段,否则傅朔为人最重权势,绝不可能娶一个无权无势、身份卑贱的婢女做正室的,顶多纳为妾室。”
如此看来,傅金氏真是有手段有心计!
“那,是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宋清挽眨着杏眼好奇的问。
傅棠抬手揉了下小姑娘的脑袋,微微笑道:“小孩子不需要知道那些入不得耳的话。”
“下次,在外面受了欺负回来要和叔叔说。”他又伸手捏了捏小姑娘软绵绵的脸颊,问,“知不知道!”
宋清挽眼神略带不满的看着他,道了声“知道”之后,傅棠这才放了手。
傅棠轻轻拍了下小姑娘头顶,笑道:“挽挽这才乖!”
叔侄俩喂着郑漫把剩下的桂花糕吃完,郑漫这才肯回去,临走之前还恋恋不舍的拉着宋清挽的手不撒手,磨了好一阵才给人哄走。
傅棠把他娘领回了院子时,便看到青笋带着一众侍奉的丫鬟齐刷刷的跪在院当中,叩头请罪。
青笋道:“公子,今个之事全是奴婢们的疏忽大意,没有看顾好夫人,请公子责罚我等。”
“确实该罚。”傅棠冷着一张脸,岁子在后面看的大气也不敢出。
“先起吧!晚上各去惩戒堂领十板子。”傅棠扶着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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