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他简直快气疯了,还好事实是因为她喝醉了,否则他真不知该怎么办。
很快,不由自主地如往常一般触上她的粉嫩玉唇,尽情掠夺她的芬芳。朦胧的酒香缓缓流动着在彼此之间,他不禁也微醉了,心中的情意绵绵,不觉汹涌而出,怒气依旧徘徊不去,他迫切地想更进一步,乃至完整地拥有她,好消解怒气。
这时在睡梦中的叶冰凝昏昏沉沉,随意喊了句:“林寄煊。”听后,凤琰一怔,旋即满心欢喜,清醒了不少。原来她梦中想的还是自己,此刻她还醉着,软绵绵地卧在他怀里,他不可以这么自私,美好的互动还是等以后,等她清醒时再说。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轩窗,掠过她的睫毛。懒得睁开眼,还想多睡一会,于是侧翻身,手往上摸竟然触碰到某人的脸庞,顿时她心中一惊。
接着她睁开眼睛,看到了身旁的凤琰,旋即蓦然起身,道:“你怎么会在这?”
“这是我的房间。”凤琰仍卧着,笑了笑。
“什么?!”叶冰凝讶异,“你骗人……”她继而观察四周,在确认是凤琰房间后,完全不知所措。
“我一定是在做梦。”她闭眼猛摇了摇头,而后一看还是原来的情况,不禁颓然起来。
“凝儿,怎么了?”凤琰瞧着她,温情脉脉。
“我怎么睡在你房间?难道是昨晚我偷偷跑来你的房间?可我一点感觉也没有啊,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叶冰凝捶了捶头,纠结道。
“不用这样。”凤琰说,觉得她这个样子颇为有趣。
“可羞死人了!……”叶冰凝随即躺下,将被子盖住头。
见状,凤琰欣然一笑,掀开被子,在她唇间落下温柔的吻记。
“我们昨晚没有发生什么吧?”叶冰凝语气谨慎,像是试探。
“凝儿觉得呢?”凤琰温柔如水地说。
“……”叶冰凝只觉有苦说不出,把脸别向另一边,过了一会儿,发现自己的衣裳也换了,转而对向他,问道:“那这衣服?”
“是侍女给你换的。”凤琰满是宠溺的眼神,摸了摸她的头,接着起身穿衣,问叶冰凝,“还不起来?”
至此,叶冰凝感觉已破罐子破摔了,拉上被子,懒懒道:“我还睡一会,你忙你的去吧。”
“好。”凤琰准备走时,又反转回来,亲了下她的额头,眸中温情更甚。
不久,针对婵儿的处置,落霞山庄中的厅堂内议论纷纷。
“盟主,老夫以为,暗主之女不可留,否则后患无穷啊。”太玄教教主辛卓率先说。
“辛教主所言极是,斩草须除根,切忌妇人之仁。”赤星岛岛主江宁玦附议,而后除了剑宗洛霜,其他门派来使也都赞同除掉婵儿。
闻言,南宫玉晨并未正面立刻回答,只是问向洛霜:“洛女侠,不知你代表剑宗有何高见?”
洛霜先是顿了顿,继而启唇道:“我想冰凝救下这个孩子必然有她的道理,稚子无辜,加上暗主已死,何必过于追究。”
听后,辛卓不以为然,随即反驳:“这么说,剑宗是要公然维护暗市余孽了?洛女侠可别忘了,暗市犯下过滔天罪行,那暗主死都不足以谢罪,如今怜惜他的女儿,可曾想过昔日被他杀害过的无辜者的子女?”
“是啊。”其他门派代表不禁连连点头,十分赞同。
“冤冤相报何时了,再说……”洛霜正说道,此时凤琰携叶冰凝走了过来。
见状,众人一并恭敬行礼,接着凤琰与南宫玉晨并肩上座,叶冰凝本来想去她师姑洛霜后面坐,却被凤琰一把握住,继而坐在他身边。
“叶姑娘,你来的正好,快给我和其他门派来使说说,你为何不惜以身犯险,而去救婵儿?”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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