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纷发一次解药,并且只是暂时性压制和减缓毒性的丹药,意在以药为饵来确保下属的忠心。
当时,叶冰凝也意识到了这点,又恰逢监视她的暗卫漫不经心,趁无人注意之际,她迅速将毒药换成了随身携带的糖丸,这才躲开了一劫。
“我扶你回去休息吧。”她看着他难受的样子,也像是感同身受一般,十分心疼。
“没事,我还撑得住。”云深推开她,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一定要记得我刚才和你说的话……”
“你放心,我一定记得。”叶冰凝再次帮扶住他,“别逞强了,还是我送你回去吧。”
三天后的晚上,夜色阑珊,黑水河畔飘浮着两叶扁舟,水影潺潺,流动着泛起鱼肚白的天幕和些许草木。风起,凉意渐显,可着黑色劲装的五人仍精神颇佳,或眺望远方,或安静默立。
很快,一抹玄色丽影已经靠拢船头。“拜见两位暗使大人,三位副使。”叶冰凝拱手行礼,心想这回暗市竟然出动了擎风,韩渊两个暗使和三个副使,看来真是大费心思。且不说那三个副使,她虽不曾与两个暗使交手,可已隐隐觉察到这两位确是深藏不露的高手,不仅内力雄厚,还早敛去了声息,让旁人很难分辨出。
“出发吧。”见人已到齐,擎风不动声色地命令道,船夫则开始划动船桨,慢慢前进。这时他腰间所系的象牙雕坠在夜色中若隐若现,且正好被叶冰凝瞧见。
此时她不由得一怔,那不是几个月前追杀林寄煊的黑衣人头目所带佩饰吗?当时黑衣人被打败押送下去后,她无意间看到了一闪而过的象牙雕坠,但那时并未放在心上。
然后现在她再看看暗使韩渊身上,也有同样的雕坠!看来这些都不是巧合,象牙雕坠一定就是暗使的专门饰物。知道线索后,叶冰凝再次陷入了沉思,偶尔眺望远方,自顾自地站在船边的一个角落。
一路上其余五人也都很少说话,只剩船桨的袅袅划水声,不久拂晓将至,万籁俱寂。于叶冰凝而言,与他们共事只是权宜之计,待时机一到,她便可冲出樊笼,重获自由,绝不会伤害无辜。
到达目的地之后,擎风很快交代了情报分析和任务分配。此次要暗杀的对象即武林盟主南宫玉晨正居于落霞山庄,这时,他定如往常一般在饮酒作乐,往年这个时候他都很少接见外客,总是在庄内歇息。
庭院内,良辰美景、美酒佳肴、挚友相伴,可依然消解不了林寄煊即凤琰心中的愁思。这一个月来,他总是眉头紧锁,吃不下,睡不着。
旁边的南宫玉晨见状,于是劝道:“我请你来是希望咱俩能好吃好喝一顿,你可别老哭丧个脸。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你懂什么。”凤琰淡淡地瞟了他一眼,不为所动。
“好好好,我不懂。半个月前,我给你派出了百余名人手,到如今都寻了这么久,哪里有半点她的消息。我看啊,那悬崖极为险峻,人要是掉下去,重则身亡,轻也是重伤,可她却是半点痕迹都不留,说来也真是奇了怪了……”南宫玉晨摇出折扇,思忖起来。
“寻不到就继续找,直到她出现为止。”凤琰开口道,并将眼前的杯中酒一饮而尽,以解苦愁。
“好了,别想这些了,先吃菜。”南宫玉晨先尝了一口菜,满意点头,“新来的厨子不错。”
而后他吩咐侍从,让乐师和舞者上场。
俄顷,丝竹之声萦绕于耳,不绝如缕。舞女则蹁跹起舞,轻盈如风,尤其是那绮丽的红裙紧裹着似不堪一握的纤细楚腰,柔美曼妙,炽热绚丽。再者遮住她面庞的白纱极富神秘感,灵动深邃的眸子宛若星辰大海,径直让人移不开眼。
凤琰本无意玩乐,可当一看到眼前的舞女时,他倏忽生出一种熟悉感,好像与其似曾相识过。毕竟是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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