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只是这狐妖甚是狡猾,中招之人并非如一般的被吸了阳气、油尽灯枯干瘪而死,而是互相争斗不休。但在我眼中一眼便能看穿,不瞒师兄,小弟平生法术,最得意的便是捉拿狐妖。嘿嘿嘿……我在黄河两岸烧烤过的狐狸数不胜数,狐肉虽然腥臭,但若用‘化星草’加‘转天星’合成一种调料,烧烤时洒在狐狸身上,立刻就变腥膻为美味,改日我做来给你尝尝!”
说话间,田里村人已经聚集到穆孤城二人马前磕头拜谢,歌功颂德之声不绝于耳,人人均感谢法师来降妖除魔。梁孤震哈哈大笑道:“不用拜,不用拜,回去给我准备一斤山泉酿的美酒,两只散养的肥鸡就好,除妖纹银一千两,师兄早已经给我了,哈哈哈……”
梁孤震正仰天大笑,忽听咔啦一声,当空一个焦雷炸响,一道闪电直劈下来,正击在他顶心正中,梁孤震和□□坐骑顿时全身焦黑,浑身上下,一缕缕黑烟升腾而起。黑云层中,一个擂鼓般的声音响了起来:“烧烤……哈哈哈……不怕死的,都作烧烤……”声音震得地面一阵阵颤抖,忽然哗啦一声响,梁孤震一人一马摔瘫在地,众人齐声惊呼,四散奔逃。
朱孤越放声大叫道:“妖怪厉害,大家早日离开山村,只有离开才能活命,留下的都是死路一条啊——”一众村民听了更是害怕,一时间哭爹喊娘,连滚带爬地逃回家去收拾。
穆孤城让常自昭几人扶梁孤震上了自己坐骑,道:“你们几个速回学宫!我送你们梁师祖回城养伤。放心,我已经和你们朱师祖联系过了,他还会继续寻访法师,进村除妖。”说着,纵马疾驰而去。
张自航听说穆孤城已经与朱孤越联系过了,心下暗暗叫苦,一时万不敢回学宫去,便骗常自昭说自己是奉了朱孤越之令,在此等他带法师来除妖,于是与常自昭等人别过,看着离村之人一行七八十根火把慢慢变成了一堆光点,终于看不见了,才孤零零沿着村里走回来。
夜风空号,天昏地暗,张自航心中一片悲凉,忽然想:“这妖怪倒也奇怪,到底是黄鼠狼成精、狐仙还是鬼?妖怪占据水井、破坏农田、弄得村民如鬼上身一样,到底为了什么?嘿嘿,说什么鸡犬不留,这么多人走了,岂不是鸡犬全留?对了!对了。人走了,鸡犬便由着妖怪性子来吃,这不就成了鸡犬不留了吗?”
正觉得好笑,忽听路旁屋内铁匠老王说道:“这倒霉孩子,早不病晚不病,偏偏这时候生病,我们这怎么走的成?”原来张自航信步所之,又走回老王家来。就听老王老婆埋怨道:“你还说?!都是你大半夜往外跑,孩子跟你去,才吓病了的!”老王怒道:“他怎么去的?你为什么不看好他?!”老王老婆怕他发火,道:“没事!反正村里还有那么些人走不了,齐家弟兄五个,家里都有七老八十下不了地的老人,王家、李家媳妇都快生了,人家怎么躲妖怪,咱们也怎么躲呗。小声!别让妖怪知道咱家有人——”
这时忽然半空中一阵鹰啼,隐隐远处一片马蹄声响,转眼间数十匹马涌进村子,四下乱窜,惹得到处一片犬吠鸡鸣。张自航正疑心这马队来得不善,忽然一匹白马沿路窜来,马上乘客急勒马缰,那马前蹄立起,长声嘶鸣,马上乘客倏忽下马,劈头揪住张自航衣领,噼啪两声,就是两个大巴掌扇来,张自航头昏脑涨、眼冒金星,嗫嚅道:“师……师父……”
吴卓义放声大叫道:“找到了——在这里——”转眼间一匹青鬃马奔到近前,马上乘客铁青着脸,瞪着张自航一言不发,看着正是朱孤越。一时间众人骑马四下围拢,火光照耀有如白昼,把张自航团团围在中央。
吴卓义气鼓鼓地道:“好小子!让你当帮主还委屈你了怎么着?一句话不说就敢跑?!要不是穆首座飞鸽传书,我们这时候还漫山遍野苦哈哈地找你小子呢!怎么着?你这帮主是想做呢?还是不想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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