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咱泰山城的山酿美酒来上一坛,快!”说着,从怀中摸出一包似是银钱之物,塞在伙计手里。伙计低头一看,急忙握紧,点头哈腰道:“是!是是!给堂主您添一个‘春芹锦鸡’、‘油浸蹄髈’,酒么,来一大坛‘醉死仙’,您看可好?”
说话间,张自航已经上了楼来,不好意思地在师傅吴卓义和英余中间坐了,讪笑道:“师傅、师叔、几位前辈,你们好!大家常在这里吃饭么?”支卓阙笑嘻嘻地道:“自航!你小子口福不浅啊!今天我们几个会后本打算大摆宴席,给你庆功,接风洗尘。你这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这时候才出现,弄得我们这酒席也办不成了!来来来,罚酒三杯,不能不喝啊!”
支卓阙说着,伙计已经送了菜、杯、碗、筷上来,张自航一看,众人都是小杯,唯独自己却是大杯,忙道:“打扰了前辈们的酒兴,自当罚酒。但弟子量浅,还是换小杯吧。”吴卓义等人齐声说不,老勾刀第一个起来赶了伙计去,众人一起来劝张自航饮酒,七手八脚,按得张自航不能动弹。
这时忽然地面震颤,有人大步上楼,脚步踩得楼梯咔啦啦直响,一众伙计惊呼声里,一个山一般高大之人走上楼来。张自航回头看时,只觉又惊又喜,却是那稀里糊涂救了自己的大汉来了酒楼。大汉叫着:“嚷嚷什么——来喝个酒——也嚷嚷——上酒、上酒!”红着脸在靠楼梯边上坐下,顿时板凳吱呀一声,一条腿断,三条腿却嵌进了楼板去。大汉坐着摇摇晃晃,却不摔倒。
英余忽然冷笑,咬牙切齿道:“大个傻蛋,吃错了药,敢来泰山城里撒野,早晚叫你知道老子的手段!”张自航心想:“英余今天也不知道是被谁打了,气不顺,十之八九是和人比武输了,只是这泰山城中,有谁能让英余输得如此之惨,难不成是寻香子么?”
这时忽听楼下伙计一声叫唤,怀抱一坛美酒,颤巍巍小步跑上楼来,远远就笑道:“吴堂主!您要的好酒来喽!”叫着,故意脚步歪斜,酒坛微晃,那酒尚未开封,顿时一股诱人神飞的酒香透瓶而出,张自航心中一惊:“什么酒这么香?这么香气宜人的酒,十之八九性子极烈,连饮三大杯,岂不是要醉死了?”
原来张自航爱交朋友,自然免不了日常饭局应酬、觥筹交错,喝得酒也多,只是他的酒量却不甚宽,虽然有意练过两三年,但无奈好酒种类繁多、性质各异,待练得能喝米酒时,那高粱酒便喝之即醉,又练高粱酒时,那梨花酒、杏花酒,却又闻之即倒了。这时张自航一闻酒香,就知道是山泉水酿制的上等果子酒,桃儿、棠果、大枣、甜瓜,也不知道多少,泡在酒中经年,是以酒中透着果香,闻之醉人。
吴卓义哈哈大笑,迎面走去,忽然间旁边一只大手袭来,顿时将伙计揪在半空,一股大力向外夺去,那酒坛从伙计手中脱出,只听一个声音大叫道:“好酒!”一时间酒坛倒举,半人高的大坛子坛底向天,砰的一声封泥尽落,一股清流直下,咕嘟嘟,全落入一张海口中去了。众人急忙看时,却是那大汉一手提了伙计,一手倒举酒坛豪饮。伙计忙叫:“那不是给你的酒!放开我!放开我!”
吴卓义心中恼怒,快步上前,假意劝道:“兄弟!弄错了!那是我们的酒!”忽然出手,左手一招“孤峰指路”,食指戳向那大汉腰俞,右手鹰爪擒拿,去抓大汉手腕。这两招要是使得实了,左手可以废人半身不遂、无法行走,右手却断人指骨,狠一些连肩膀也能扭断。
眼见大汉毫无知觉,吴卓义就要得手,忽听一声断喝,一人跨步飞来,势如猛虎,双掌上黑风暴起,重重击在大汉心口。吴卓义急忙看时,却是英余不知为何狠命扑来。眼见着开碑裂石的掌力必将这大汉击得一颗心碎成八瓣、呕血而亡,忽然间英余双眼翻白,仰头倒在地上。那大汉却混若无事,转眼间已将二三十斤酒尽数喝下,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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