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还未回过神来,忽然间脖子一紧,已经被一根绳子紧紧勒住,顿时呼吸困难,只觉颈骨也要断了。原来胖子袖中飞出一股银绳,当空套在张自航脖中,那银绳自己便收紧起来。胖子嘿嘿冷笑道:“小帮主,这‘死’的滋味可好受么?你要不想死,那也可以,跪下给我磕八个响头,叫三声‘好爷爷’,我便放你可好?”
张自航垂死挣扎,双手自然而然往那绳子抓去,奋力拉扯下,只觉得口鼻间气息无法向下,胸腹间浊气却无法向上,眼前越来越黑,一颗头似乎要炸裂开了。张自航张大了嘴,吐出半截舌头,口沫直流,不过片刻,便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
张自航昏迷中只觉得身子飘飘荡荡,在一片黑暗中前行,忽然耳边一阵水响,一片竹排顺水而下,纱衣少女坐在竹排上,缓缓飘来。张自航大叫道:“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吗?”那少女不答,转眼间迷雾升腾,眼前又是一片黑暗。
张自航忽然觉得一阵冷风吹来,透体生寒,耳边父母的声音大叫道:“自航,不能死!要活下去!”张自航一个激灵,忽然回过神来,也不知哪来的一股力气,竟然睁开了眼睛,只觉身体全然无力,双手奋力去撕扯绳子,却渐渐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这时忽然砰的一声响,张自航扑倒在地,胸腹间气息豁然畅通,忍不住大口呼吸,连声咳嗽,不知什么原因,那胖子竟然收了银绳,笑道:“怎么样?死的滋味不好受吧。跪下给我磕八个响头,叫三声‘好爷爷’,我便放了你!”
张自航脑中一片混乱,只觉得胖子说话声忽大忽小,一颗心砰砰直跳,暗想:“要给他磕头,还要叫他‘好爷爷’,他就会放了我?这不可能……还不如我自己死了,免受这无穷痛苦。”张自航想到这里,忽然间全身涌起一股力气,猛地起身,一头往身旁大树上撞去,砰的一声,额头撞树,顿时血如泉涌,鲜血流得满脸都是,张自航眼前一阵眩晕,血涌入眼,只看着天地间全是一片血红。
胖子嘿嘿笑道:“要自杀么,这点力气可是撞不死嘀!不过这种不怕死的好汉,倒是让人佩服。好好好!我便成全了你。去吧——”话音未落,忽然揪住张自航,一抛上天。张自航顿时身不由己,整个人向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飞出去。
转眼间,张自航已经身在百丈高空,向下看去,只见山谷深不见底,这时已经飞到最高,再不向上,反如流星火石一般,直直砸下地来。张自航只觉一颗心几乎要跳出了胸膛,忍不住放声大叫道:“救命啊——救命——”眼见身子直砸下地,忽然一股大力袭来,那胖子飞身而起,将张自航拦腰一带,顿时消了他下坠之力,紧接着轻轻一抛,把张自航丢在地下。
张自航转眼间已经死了三次,纵然他胆大包天,这时也已没了寻死的勇气,忽然间脑中灵光一闪,指着胖子道:“你根本不是要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胖子哈哈大笑,道:“不错!不错!你也不算笨得要死!我留你做什么?你倒是猜上一猜?猜对了,我便放你如何?哈哈哈——”
张自航一呆,心思飞转:“他留我要干什么?泰一神教教主密令,要拿豳风帮帮主问罪,这还有假的不成?”一时间脑中乱成一锅粥。忽听胖子笑笑地道:“好吧!我再给你个提示。神教要惩戒豳风帮,捉拿帮主问罪,是因为豳风帮已连续三年,欠缴神教例费……”
张自航一听“欠费”两字,顿觉醍醐灌顶:“欠费?豳风帮欠神教钱?圣使便要问罪?那我欠了学宫巨款,学宫却没将我送官,那是要我还上欠款——”一时间嘴比脑子还快,叫道:“你是要我带着豳风帮还钱!”
胖子哈哈大笑,道:“看来你也不笨。怎么却这么糊涂?你年纪轻轻,为什么要死?到底该死之人是谁?你是不是被人害了?你好好想想吧!”张自航嗫嚅道:“我……我是因为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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