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啊——有妖——快跑啊——快跑——”一边叫着,一边迈开大步向远方逃去,他疯癫后力气不减反增,顿时撞倒一片帮众,众人嘶号声里,王之佐颠三倒四逃了出去,他的喊叫声越来越远,终于再也听不见了。
朱孤越不想王之佐竟会吓跑,倒省去了无数麻烦,于是向吴卓义递个眼色,吴卓义心领神会,上前喊道:“大家安静!安静!大家都看到了,王帮主已疯,无法再居帮主之位。依帮规需选新帮主出来。兄弟们且合计合计,这些年来,谁为我帮立功最多?谁的本领最强?谁待大家最好?我们便推他继任帮主——”
话音未落,人群里无数人喊道:“朱副帮主——朱副帮主——”一时间呼喊声响遍山谷,呼喊之人不下千余,显然是朱孤越提前布置好了的。余下帮众尚有□□千人,一个个默不作声,看来倒似万众一心,支持朱孤越接任帮主一般。
过了片刻,呼声渐歇,英余上前两步,大声道:“我支持朱副帮主为我帮下任帮主!朱副帮主仁义待人,王帮主性急,爱处罚人,哪次不是朱副帮主给大家伙说情?朱副帮主入帮三年来,我帮从不到三千人,发展到万余人,虽说是帮主大义感召,可也少不了朱副帮主的功劳。至于朱副帮主道法高超,那是兄弟们一向心服的,倒不用多说了。”众人听英余这样说,本来没有意见的也觉得有理,一时场中竟无一人说话。
老勾刀忽道:“立帮主乃是大事,需得郡守大人首肯成,老朱大哥可问过王郡守了?”众人闻言不觉面面相觑,朱孤越年年送郡守大礼,鞍前马后地巴结着,是王郡守心腹,二人关系早比王之佐和郡守的兄弟之情密切,这事人尽皆知,但老勾刀这般公然发问,朱孤越却不好直接回答,若说已问过王郡守,岂非有造反篡位之嫌?
众人尴尬之际,忽听那胖子哈哈大笑,道:“好!妙极!恭喜朱老夫子继任帮主之位!在下此次前来,正是有一封信送给你家帮主,你便先收下了吧!”说着,抬手抛出一个锦囊来,直奔朱孤越掷去。
朱孤越锦囊尚未入手,便即疑心,待接过一看,立刻认出乃是泰一神教教主五利大将军密令,顿时跪倒在地,双手捧起锦囊,连连磕头道:“神教教主圣令,泰山豳风帮全体帮众叩拜承命,泰一大神赐福,普照世人——”他双腿已断,这时跪下,伤口立时裂开,疼痛钻心,朱孤越忍痛,额头冷汗直流,才把几句祝词说得平稳。
几个堂主急忙拜倒磕头,豳风帮众见此情景已非一次,这时依次跪倒,一时间万人跪拜,就连张自航不明所以,也随着拜倒,只留那丑陋胖子身在万人从中,却是安之若素、谈笑自如。他哈哈笑着,折扇轻敲锦囊,道:“朱老爷子,在下可是一片好心,才将这锦囊这时给你,若是等上一个时辰也是不迟,只怕你老人家的脑袋可就不保了。你先看上一看,再想想你这帮主前的‘副’字是拿掉好?还是不拿掉好?”说着,扶了朱孤越起来。
朱孤越只觉一颗心七上八下,连声称谢,打开锦囊、取出薄娟看时,顿时魂飞天外,一双手不住哆嗦。吴卓义、英余急忙上前扶住朱孤越,只见薄娟上写道:“顺天承志中华泰一神教教主令:豳风帮藐视神教,罪不可恕,帮主着及拿问,以儆效尤。”其下盖着五利将军承天罚罪金印,看来一片血红。
众人均知被神教金印问罪,如无例外必死。泰一神教治下甚严,共有八处、六徙、三刖、九罚四级刑责,教主栾大日理万机,印不空发,只“八处”以上刑罚由教主亲理,其下六徙之刑则由大小两司命处置,再次则由司命下属各堂办理。这“八处”分别是寸磔、车裂、炮烙、腰斩、枭首、剜心、自缢、服毒,往往由神教使者负责就地行刑,受刑者无一可活。
朱孤越一时心乱如麻,他策划谋夺帮主之位非止一日,眼看大功告成,帮主之位唾手可得,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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