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青山隐隐千年似,鹤发童颜过眼空。生死抛开身外事,一人独向晚风行。
上回书说到:豳风帮帮主九头鳌圣王之佐欲摆脱身上绳索,跃棺而出,豳风帮众人顿时齐声惊叫,英余与老勾刀两个快步上前,扶出王之佐,老勾刀大叫道:“哪个绑了我家帮主,快快松绑!”说着便去解开绑在王之佐身上的亮银色绳子,哪知竟拉之不动、拽之不开。英余冷笑道:“星字堂吴堂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给我们说帮主已经遇难,欺骗我等,难道你内三堂的人,真要反叛帮主不成?”
原来豳风帮分为内三堂、外三堂,外三堂乃天、地、人三堂,内三堂乃日、月、星三堂,却是三年前所设,早先只有外三堂,由九头鳌圣王之佐统领,后来郡守以豳风帮坐大难管故,另设内三堂,以朱孤越为副帮主,制衡外三堂与王之佐。这内三堂领帮中内务,外三堂则负责横征暴敛、鱼肉乡亲。内三堂设置后,花费日增,豳风帮聚敛之财竟渐渐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豳风帮隶属泰一神教,每年需上缴年例银子,竟然已经连年短缺,交不出来。
王之佐本是盗墓出身,所盗古墓数不胜数,王侯将相之墓却共盗了九座。说来也似因果报应,王之佐每盗一处大墓,头上便多生出一颗肉瘤,久而久之,竟似一个大头上长出了九个小头,也因此得了“九头鳌圣”这个诨号。这只是众人当面尊称,背地里与他不慕者,则称之为九头乌龟了。
半月前,王之佐夜观天象,忽见一大星八角赤芒,游走于斗牛、紫薇之间,朝齐参、暮同商,星轨怪异至极。王之佐推蜻蜓、倒玉柱,一番先天八卦演下来,却得一连山之卦,其爻云:“羊马鹰蛇,属之于宵。”王之佐沿卦象所指,遍历群山,终于一日见一半山穴地,阴阳合抱,天地一家,动静两仪,变化四象,必为帝王藏宝之所。
王之佐大喜之下,便带上外三堂的老兄弟一同前来盗宝,哪知宝藏未得,先遇到了洛水神龙。王之佐被神龙所戏,手下尽皆丧命,却阴差阳错与常自昭在山下相逢。这才有了见缚于行香子之事。说来也是王之佐命犯魔星,行香子以法力化为绳索,寻常人如何解得开?这时老勾刀见解不开绳索,便挥舞双刀连劈数下,只见刀刃与银绳摩擦,火花四溅,那银绳却似毫无损伤,仍旧把王之佐捆得结结实实。
吴卓义听英余质问,这事早在朱孤越算中,于是按事先商量好的答道:“英副堂主,这可错怪我等了。帮主罹难,这是事实,你看帮主神志失常,口不能言,已不能行帮主之职。如若这般不算蒙难,那还有什么算?”英余为人木讷,不喜与人做口舌之争,当下冷笑不语。老勾刀却叫道:“你们把帮主丢在棺材里,也不怕闷死了他,还不是反叛帮主?!”此议也在朱孤越算中,吴卓义依样画葫芦,答道:“老副堂主此言差矣,将帮主置于棺材之中,是怕他疯狂伤人。再说,这是郡守大人之令,人家兄弟之亲,我等下属,又是外人,何敢违抗?”
这时忽听王之佐一声大叫,猛地张开大口,奔着老勾刀脸上咬来,老勾刀闪躲不及,忽拉过身边一名帮众遮挡,王之佐捆得疼了,无处发泄,一口咬在那帮众脸上,顿时入骨三分,那帮众连声惨嚎,猛地挣开时,脸上鲜血迸流,却被王之佐硬生生咬下一块肉来,王之佐张口大嚼,将帮众血肉生吞下肚,又挣扎怪叫起来。无数帮众见帮主如此行径,无不心下骇然。
众人正心惊胆寒之际,忽听半空中一阵哈哈大笑,一人朗声道:“自作自受!谁让你不听话乱跑?这几天也算生受了你,我便发一回慈悲,放了你吧。”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山坡一株高耸入云的大松树顶上,一只狮子般大的黑豹正趴在枝头,嘴中尖齿毕露,眼冒寒光,模样凶猛。一个肥大的胖子却盘膝坐在黑豹身上,一手持着折扇,一手在身上摸索搓泥。那胖子上身□□,腰间系一块青布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