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山洞去,只留下一半人还在洞中。
就在这时,忽然半空中乌云滚滚,雷声轰鸣,范老大已领头儿走出百十丈去,这时狂吼怒骂,不许出洞的人再回洞里,众人无奈,只能继续前行。谢老二却拦住了霍老三和花万痴,笑嘻嘻地道:“且让老大耍威风去,我看不用下刀子,他也非回这山洞中不可。”
转眼间天昏地暗,飞沙走石,惊雷闪电,雨落如注,忽听洞口众人齐声惨叫,狂奔回洞,一个个翻滚在地,连声嘶号。洞内诸人只觉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急忙上前看时,却见伤者头脸身躯四肢各处均插满了透明的碎片,那碎片如水晶般晶莹剔透,边缘却是锋锐无比,数十名伤者伤口处鲜血喷涌,救之不及。
张自航只怕洞外众人更是不堪,来到洞口看时,只见洞外暴雨如幕,遮蔽山林,洞内火光虽弱,但还是照得洞外一片黑暗。这时忽听脚步声响,一只手伸进洞来,张自航急忙扶住,却是范老大血淋淋地挣扎回洞来。只见他脑后、背上、腿后密密麻麻插满了数不清的透明碎片,一根根碎片足有尺许长、寸许宽,只把范老大插得刺猬相似。原来范老大一觉落雨有异,便护住了头脸心肺等要害处,施展猫行狸翻之术,逃回洞中。但看他伤得仍是极重,浑身已是一个血人,张自航将他扶着趴下,范老大便狂吐鲜血,显是不活了。
张自航第一次看到有人在眼前死去,忍不住同情心起,不自觉看向花万痴三人,盼他们有法子相救,但见三人个个面露惊惧,但目光中却毫无怜悯伤心之意。张自航心头一动,想道:“这四人结为兄弟,却是利益苟合,全无一丝兄弟之情!”又想,“我和学宫众人朝夕相处近十年,一朝蒙难,又有谁来管我?”一时间但觉人事苍凉,白云苍狗,殊属无味。
眼见暴雨倾盆,全无停意,众人无不心下惊恐,忽听柴堆后一阵吼吼大笑声又响起来,笑声在洞中回响,格外刺耳。霍老三狂吼一声道:“老子受困在此,你这老头儿还笑个甚么玩意儿!”吼声里,霍老三巨斧狂挥,跨步直奔柴堆劈去,众人急忙躲闪。
张自航不想着霍老三竟如此霸道,聋老头儿不过笑上几笑,竟惹来杀身之祸,急忙起身要救时,哪里还来得及?霍老三巨斧扫地而起,一阵当啷啷柴木乱飞,哄的一声巨响,那斧竟劈破柴堆,直砍进山壁中去。
霍老三呆了一呆,见柴堆后空无一人,却有丝丝光亮从巨斧劈破的洞壁间透出,忽然欢声叫道:“这里有路!”拔出巨斧,挥舞狂劈,洞壁泥石应声而落,赫然露出一条通道来。
张自航只见那通道壁上凿痕宛然,且挂了几盏油灯,显是近日挖掘而成,心猜这通道必有古怪,便不敢轻易入内。哪知霍老三劈出路径,当先欢声大叫,入洞而去,谢老二、花万痴随即跟入,留在洞内的百余人也鱼贯而入,却把张自航和朱孤越留在最后。
众人在洞内行了十余丈,忽然眼前一亮,却是已穿过了山腹,来到群山坳里一个岔路口,三条道路沿周围山坡而下,在此交叉而过,条条道路曲折,却不知通向何处,只见这路口天色虽阴,却没有下雨。有人向后呼叫,众人皆喜,依次出了通道,四散寻路。
张自航站在路口处四下观察时,迎面忽然一片火光攒动,一群白衣人手执火把,沿路奔来。张自航细看来人,顿时惊喜交集,只见那人身形瘦小,正是陈自进,他一手拿着火把,一手却抱着一把金银珠翠,耀眼生光。
霍老三一见珍宝便长身暴起,一把提起陈自进来,叫道:“臭小子!跑什么?!留下宝贝,饶你不死!”说着揪住陈自进一阵摇晃,脆响声里,陈自进怀中宝物都掉在了地下。陈自进放声大叫道:“不要抓我,前面就是那妖龙藏宝之处,珍珠宝贝堆积如山,要多少有多少,只怕你拿不了那许多呢!”
说话间,又一阵火光闪动,言自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