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个公主,当个驸马,也毫不稀奇!”
张自航精神一震,一时间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而于他所谓“作驸马”这种弦外之音,更是无暇理会,道:“师父!有这种事?那……那可太好了……只不过,你……你不会叫我去……”吴卓义哈哈一笑,一拍张自航肩膀,道:“放心!师父怎么可能害你?我以人格担保,保证你一不用杀人、二不用放火、三不用作奸犯科,你啊,也算是运气好,九头乌龟这老小子竟然栽了,倒便宜了你……跟我来吧!”说着,当先出门,到闫卓发处领了两匹快马,和张自航一人一骑,翻山越岭,径直进泰山城来。
张自航自幼在泰山城长大,小门小户,本在城中极荒僻之处,不想文景两帝盛世绵延,泰山城人口激增,家宅暴涨,如今却已在第一等锦绣繁华之处,张家虽也略加修饰,但在一片豪宅佳邸中,依旧有些不称。张自航路过家门,但见门户紧锁,也不知父母是否已经回来。
吴卓义又领张自航走了一盏茶的功夫,来到一处豪宅后门敲门,张自航一望之下,记起此处正是郡守府衙后小街,顿时魂飞天外,急道:“师父!你要将我送官治罪么?!”这时忽听吱扭一声,府衙后门大开,迎面走出一个披麻戴孝的小厮来,这时天光大亮,他手里却提了一盏白纸灯笼,对吴卓义躬身行礼,道:“吴爷到了,请——”说着一挥手,身后便有人递过两套孝服孝帽,吴卓义接了,将一套衣帽丢给张自航,自己提起一套穿戴,一边走进门去。张自航心想:“这是要吊孝么?可没听说吊孝的还要披麻戴孝的。”无可奈何间只能穿戴起白衣白帽,硬着头皮跟在吴卓义身后。
开门小厮引二人穿堂过院,来到一处厅堂前,只见堂前匾额上提着“君子无他”四字,落着王郡守的款,吴卓义忽道:“张自航,记得你欠的帐!”说着,推门而入。那小厮却引张自航转到堂后,忽伸手在一株丁香树上连拍三下,地面一阵吱嘎声响,露出一个洞来。
张自航大惊:“为什么要钻到地下?难道是要我给死人陪葬不成?”惊疑之下,那小厮已经打着灯笼,走进洞去。张自航见他入内,只能跟进洞来,只见一道台阶逐级下降,那小厮竟走得十分镇定,张自航步步紧跟,生恐落后,终于台阶走到尽头,那小厮忽在墙上一按,迎面一扇暗门开处,顿时一阵震耳欲聋的嘶吼声扑面而来,小厮将张自航轻轻推入门内,便关了暗门而去。
这时忽听一人高声叫道:“好!就是你了!”四周呼哨声、嘘声、加油声、议论声甚响,那人的声音仍是清清楚楚传进了张自航耳朵,足见他内功甚是了得。张自航循声望去,忽然倒吸一口冷气,只见面前是一座八角大铁笼,足有十余丈宽阔,两层楼高,铁笼外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看去人人身披白衣、头戴孝帽,甚是怕人。
这时四周阴暗,笼中却是灯火通明,一个披麻戴孝的少年手执长剑,剑光霍霍,指向黑暗之中。忽听半空里一个声音言道:“本场对手——清泉学社杜书平对黑熊霍老三!”
张自航一听“清泉学社杜书平”的名字,顿时一阵心惊肉跳,原来泰山城除岱上学宫外,还有清泉学社、天宫剑门和仙风书院三处修仙场所,历次大比,多有弟子较量,这清泉学社杜书平便是个传奇——上次大比他技压群雄,一把碧油青釭剑杀得大比赛场无人再敢出头,可惜上次只取女子入京,他却非京师不去,于是竟蛰伏学社以待再比。据说赵自学曾与他私下较量过三次,次次都是未及十合,便即铩羽而归。
想不到这种传奇人物竟然突现这八角笼中,张自航看他岿然不动,屹立如山,实不知什么样人,敢做杜书平的对手。
就在这时,黑暗中忽一阵吼声暴起,伴着一阵狂风,一个如巨熊般的黑影倏然出现在八角笼中,只见来人身高二丈,通体棕黑,身上只披了一张豹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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