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就想当下的事儿,太久远的,想了也没用,白白添烦恼。”
丹珠尔抹抹眼泪,将金刚杵拿在手中,细细看上两眼,只觉得如同一道闪电在脑中划过,一种莫名其妙的情愫在心底喷涌而出,仿佛那铃杵与她在故有着一份生命中的粘附与吸引,手不由得有些发抖。
再细细看那杵身,长为十二指,钨铁造就,通体乌黑,在金刚杵中心点的两个各有三个斜向向上的圆圈,三个圆圈环围着金刚杵两个对称的莲花底座,形成珍珠项链的样子,每个莲花底座都有八个合围在一起的莲瓣,而于其顶部,又有一个扁平的月亮圆盘,两个对称的金刚杵轴股就差在这月亮圆盘之上。
“好精致的做工啊!”狂心就着丹珠尔的手心看了,由衷的赞叹,“可惜,材料不怎么样,一块大黑铁造的。”
丹珠尔轻抚杵身,对狂心的话,不由失笑,“你知道什么呀,这哪是什么世间普通的黑铁,而是天铁所做。我听师父说过,天铁是掠过天际时被神灵锤击过的灵石,本身就含有巨大的能量。所以也是锻造法器的最佳所选。”
“哦,”狂心一幅恍然大悟状。又指着上面细细镌刻的两行铭文说道:‘这弯弯曲曲刻着的,又是什么?’
丹珠尔拿在眼前细细端详,那是两行梵语镌刻的偈文。丹珠尔自小熏习佛经,于满汉藏梵语,皆精通无碍。逐字逐句念了,原来是一段用梵语镌刻,有关阿抵侠尊者的祈请文。丹珠尔译成汉文,轻轻诵了:
“遍诸能仁言教深广轨,显明摄为三种士夫道,传流胜教雪域具恩者,尊者阿底峡前我祈请”
话音甫落,心念微微一动,那铃杵浑身光芒大胜,在手中嗡嗡作响,活了一般在与她呼应。一种与铃杵神秘无法言说的意念相通之感,瞬间在心中升腾而起。可又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中间阻隔住了,不能与它完全融会。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它。”丹珠尔低声喃喃,心绪乱飞,每当想在脑海里捕捉什么,却又是白茫茫一片,一点明确的东西也捉不住。
冷风习习,打在身上,寒意侵人。
站在头顶流云奔逸的丹珠山顶,两人仿佛一起做了一个神幻而又惊奇的的梦境,有些不可置信又不能不信。太阳已经落山了,四野一片死寂。狂心说时候不早,若天黑之前回不到家,肯定要被阿爸骂。拍打一下累到酸软的大腿,连连后悔出门时没有与大黑一起,即带它见了世面,又省了自己的脚力。
丹珠尔晃一晃头,将那些没头没脑的疑惑与费解从脑子里清出去。将铃杵收进墟鼎,与狂心小心翼翼爬下山去。
天边已经一片鱼肚白,远处墨翠的山峰映衬着一片霞光万丈。丹珠尔与狂心站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分离的岔路口,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经历了一场生死磨难,两人之间平添了许多老友般的默契与信任。
狂心抬起蒲扇一样的厚巴掌,将丹珠尔头发上的一片茅叶小心翼翼摘下去,认认真真的说;“人长得丑没关系,仪表还是尽量要注意一点滴。”
一句话,说的丹珠尔差点没吐出几口老血,与狂心挥手作别,两人约定某天,彼此带上大黑与啾啾一起山顶去会面。
寺内晚课的钟声敲响,丹珠尔有些做贼心虚的猫着手脚,想从后门偷偷进入大殿,一个冷森严厉的声音,突然响起:“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来,害师父担心。”
浑身打个寒颤,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声音,即使面对邪魔空神,也没有此刻这般的肝颤儿。
‘我我我......’丹珠尔如老鼠见猫,头埋的低低,站在觉照面前,两个食指对在一起戳戳戳。
“你你你,就知道给师父添乱添堵,害他担心。”觉照面色冷的仿佛要结出冰。
多少年了,这个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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