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忧来不及解释,让韦岸落赶紧通知大家搬东西。韦岸落只好跟大家说这儿条件有点艰苦,我想来想去,为了保证工作效率,咱还是上好点的地方去住吧。众人怨声载道说怎么又搬啊,折腾!韦岸落也不管大家抱怨不抱怨了,催促众人赶紧搬东西上车。靳制片出来劝阻,说韦总,别客气呀,都给你腾地方了怎么还走?再说这宅子总共4层,完全住得开。韦岸落说这帮人娇生惯养的,住这儿不习惯怕休息不好影响拍摄进度,还是去镇上吧,不打扰你们了,谢谢你呀。说着一帮人往宾馆去了。
拍摄团队好不容易在镇上的宾馆安顿下来了,折腾一大圈后,累得人仰马翻,人人都瘫在自己房间不想动弹了。
束忧坐下来刚翻完那本从天而降砸中自己脑袋的小书,韦岸落就来敲门了。
“束忧,还好吧?累不累?我本来想一直陪着你,不过出来工作还得装装领导样子,过去安排一下,尤其是你叮嘱我的安全事宜,我也得跟大家强调一下。”韦岸落进门来就拉着束忧的手问道。
“嗯,我明白。我挺好的。”束忧有点不好意思的把手挣开了。
“是吗?你仔细感觉一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今天看你在梯子上的时候就有点怪怪的。”韦岸落伸出手摸了摸束忧的额头。
“我身体没事,但在梯子上的时候发生了点怪事。有人跟我说话,而且声音很近,就在我耳边,但我看不到人。”
“啊?束忧你是不是生病了?出现幻听了!”韦岸落紧张的握着束忧的肩。
“我这种身体会生病?更何况我一没受伤二没历险吃睡都好,绝对百分百没生病,而且精力旺盛着呢。我可以肯定那个声音存在。”
“怪不得你在梯子上喊谁谁说话了,原来是这回事。可大家都没听见啊!你是真出现幻听了。”
“如果真是幻听,那这本书怎么解释?我听见那个声音叫我救她,说她困在一本书里出不来了。你知道这本书里有什么吗?有一个跟这个情节吻合的相关叙述。”束忧扬了扬手里的书。
“啊?我的天哪,什么故事啊,你快给我讲讲!”韦岸落拉着束忧坐下来,眼巴巴看着束忧,跟观众等说书的开讲似的。
“说不上是故事,只是一个片段,你自己看。”束忧把书递到了韦岸落手里。
韦岸落接过书翻开,看扉页写道:
女作家被装在宅子里那些神秘的过往牵走了神思。那是一个保留着完整传统风俗的南方村落,一座见证了数段恩怨情仇的百年老宅。女作家在踏入这个宅子的第一时间,就已经被这怪兽般的宅子吞噬,再也逃不出去。她沉溺于惊悚带来的刺激中快感不断。白天,她是孱弱文静的闺秀,多半时间都在安睡。夜里,她是被精魂附体的文奴,在黑暗笼罩的房间里青灯为伴,写出了无数充满真实体验感的恐怖故事。宅子里的暮气助长了人心中的阴影,也豢养着这些书中的暗祟,她故事中的恶灵,挣脱了纸页的束缚和笔墨的封印,走出小说来到了现实中……女作家失踪了,她的手稿亦不知所踪。多年后,另一个女画家同样被无限的离奇妖氛吸引而来。她沿着楼梯步步上移,老楼板在鞋子的叩击下发出脆响。来到女作家曾经待过的房间,她刚坐下就感觉床下有东西硌着屁股,于是伸手翻开被褥,发现是本手稿,手稿写着:“一个女画家踏着老旧的楼梯上楼,每走一下,楼梯都发出咔咔脆响,但是她没留意,楼梯的最后一阶没有声音……”女画家看到此处,惊恐的睁大眼,倒吸了一口凉气。而此时,她房间的门缝里,由外向内涌进了鲜血。
故事就到这里戛然而止,再往后翻,是一些看不懂的图画,夹杂一些可能是批命推演八卦堪舆祝由巫医之言,反正就是一个看不懂。
“这是什么玩意儿啊?没啦?前面这故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