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刘靖荣通过梁燮冕悄悄的掌握了陈卓立父母,银镯子就是证明,而左韵的孩子,其实是和梁燮冕生的,并不是和自己的丈夫。”
“嗯,有道理。不过刘靖荣这人也是相当偏激了。对了束忧,你是怎么想明白陈卓立留给你的坑的?”
“他最后一次对我催眠时提到的朝圣地址,前后分别用了我听不见和重新听得见两个指令。按这个指令,我根本不会听得见他说的地址!”
“哦!用细小的声音作为第一道关,如果你过了,但是注意力都放在记忆地址上,真不会注意这个第二道关的指令了。真是连环坑中坑啊。束忧,你这么聪明的女人,我有点害怕了。如果男人娶了你,别说出去泡吧勾搭女人藏私房钱了,就是上厕所倒垃圾时间都得精确到秒,否则你都能通过正负几秒异常算到此人天天吃什么喝什么。”
“那就把我上交国家,让我孤独终老吧!”束忧笑笑,开了个玩笑。
两人边走边聊,已经到了束忧楼下。韦岸落早就站在那里,两人最后的谈话,从“陈卓立的坑”开始,他都听到了。
束忧和薛竞澜看见韦岸落都惊了一跳。韦岸落看着两人的剪影在夜色里由远及近,有说有笑相谈甚欢,身形如此相配,心里的火把头发都要点着了。他脸色铁青的盯了薛竞澜一会儿,活像一头被激怒的雄兽,又看看束忧,转身就走了。
“岸落,岸落!”束忧在后面追喊,韦岸落依旧头也不回朝自己的车走去。
“束忧,你说过现在暂时不考虑任何人。”薛竞澜赶紧在后面大声制止束忧继续追赶。束忧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站在原地,好半天说了句我先上去休息了,然后自己进了楼。飘天文学小说阅读_www.piaotianx.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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