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彦琮把余意的东西都放回原处。
再转回身看时,余意已经瘫在沙发上了。万分无聊地拨弄着遥控器换着台,倒像是完完全全把他的存在给忘了似的。
程彦琮对她一向耐性十足,也不提醒,就坐在一侧安安静静地陪着她。
“烟囱,刚刚在车库你是不是说今晚任我摆布来着?”余意漫不经心地盯着自己的大脚趾头,刚想起来似的。
“......”这什么记性。程彦琮缓缓地点了点头。
“emmm”余意思忖了一会儿。“那你去把冰箱里车厘子洗了吧。”
这下轮到程彦琮怔了两秒,暗笑一声后,又认命地去到厨房。
余意百无聊赖地调到一部老电影,兴致缺缺地看着,厨房里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与电视里的声音融在一起,莫名地就生出一种家的温馨感来。
程彦琮端了整整一大碗色泽诱人泛着水光的红彤彤的车厘子从厨房里出来,放到了余意手边的茶几上。
“喂我。”
“.......”
程彦琮果真听话地从盘子里捏起一颗递到余意嘴边。
余意像个女王似的,垂着眸子淡淡地打量了一眼。“我要没有籽的那种。”
她今天,就是要好好享受一下当女王大人的感觉,谁让平时程彦琮总是不准她干这不准她干那。
即便她知道他说的话百分之二百都是为她好,可心里吧,总觉得自己活的太憋屈了。
好不容易逮着个大好机会,可不得好好享受一番嘛!
程彦琮看出来了她那点儿小心思,面无表情地睨了她眼,垂下头又认真地给她去籽了。
余意躺在沙发上,全身上下唯一的活动就是:张嘴,闭嘴,嚼,咽。余意有种自己当了清宫里的老佛爷的赶脚。
电视里的影片正放到女主一家在过感恩节,桌子上满满丰盛的食物,诱人的移不开眼来,余意看的轻轻的吞咽了口水。
车厘子有条不紊地送至她的嘴边,却突然断了节奏。正看人家吃的香呢,自己的却没了?
正疑惑间,一整颗车厘子如约而至。余意刚准备咬开,下一秒钟,却被人勾走了。
程彦琮一手扶着沙发靠背,一手撑在余意手侧,抵着她的唇,舌尖轻轻一勾,就把车厘子勾了回来。
齿尖轻轻含着那颗晶莹的车厘子,挑着眉,眼神像汪洋大海,染着光亮,略有些挑衅似的看着怀里气急败坏的姑娘。
余意想都没想,看着到嘴的食物被抢了去,直接张嘴咬了上去。
像是有所预料,又像是完全出自本能般。
程彦琮让余意得逞了,半边的果肉都被她咬了去。
余意恨恨地咬着嘴里的果肉,看着他一脸别有深意的笑,迟来的反射弧终于使她慢慢红了耳朵。
余意别过头去,不想看他。什么人啊,吃个水果都能来占她便宜。有本事就真的跟她做啊,一天到晚撩完就跑算什么本事。
余意想着想着,就真的开始怀疑程彦琮是不是只会前戏,再往后那啥就不行了。
“烟囱,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余意小心翼翼的口吻。
程彦琮听完一愣,没懂姑娘的脑回路跳到了哪儿,也没反应过来姑娘说的是哪一茬。
“什么难言之隐?”
余意心里“啧啧”,看,搁这儿装糊涂呢。该不会是真的吧?
“就是那方面,是不是...不大行?”余意觉得自己语气听上去已经相当诚恳而委婉了,就是不知道在不在程彦琮的接受范围内。
男人的脸色已经沉地快要滴出墨来了,一双眼睛幽黑,一动不动地盯着余意无辜的眼。语气比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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