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呀,开学第一天给你送秋波献殷勤的师兄都排到学校大门口了,怎么到了现在所有人都有主了,你却还是光棍一条。”
安姬百思不得其解。
“诛心。”
麦靖儿低下头去,许久才冒出了这么两个字。
“啥?”
安姬原以为麦靖儿会有什么长篇大论,结果人家还真是言简意赅只赏给她两个字。关键是她还没听清楚。
“没啥。”
还好安姬没听清楚,不然麦婧儿还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接下去。
“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呀,我都没听清楚,就不能重复一遍吗?”
安姬不死心的申请重复,但马上被毫不犹豫的驳回。
“没听过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吗?刚刚我已经回答你的问题了,你没听到那是你的事情了。”
懊恼,悔恨,气愤,安姬纠结的想,如果刚才她要是长着副驴耳朵就好了。
麦婧儿没空管安姬的懊恼,任其在那里捶胸顿足,从柜子里拿出新的被罩。
“麦芽糖!不带这样侮辱人的,我的审问还没有结束,你收拾什么呢。”
麦婧儿忙着收拾不理她。
看眼前人根本对她的控诉根本无动于衷,安姬也不好意思在追问下去了。同寝室这么久了大家都深知对方的脾气秉性,麦婧儿就是那么个人,她不想说的话,决计是问不出来的。
安姬摸了摸鼻子,自知无趣,便换了个话题。
“好吧,我也不逼你了,现在陪我去逛街吧,晚上我请你吃咱们学校水煮鱼。”
“我下午还有课,下次吧。”
“那好吧,下次约。”
麦婧儿总感觉这就话怎么那么似曾相识,有一种被调戏了的感觉。
安姬转身上床,就近拿了本书看便不再说话。
“来帮我扯一下,我把被罩套上。”麦婧儿拿着被罩,转头看向安姬。
安姬磨磨蹭蹭的下床走到麦婧儿跟前,伸手接过麦婧儿递过来的理顺的一头,“我真不知道上辈子到底欠了你什么,回到宿舍连一口水都没给我,合着我今天旷了两节课就是为了给你做苦力来的。”
“为什么要旷课啊,你又没事。”麦婧儿将另一头也理好,和安姬配合着一抻,抖搂两下,被罩就服服帖帖了。
“还能因为什么,今天学生会开会你不会不知道吧。我们今天本来没课的,教授说是要出差临时调的。”,帮麦婧儿弄好被罩,又转身躺床上。
“学生会重要还是你的学业重要,居然为了那点破事逃课,你们会长真不是人。”麦婧儿把棉被放到一边,铺上新的被单。
“说我可以,诋毁我们会长者格杀勿论!”,安姬恐吓道,说完还不忘摆出一副抹脖子的手势。
麦婧儿没理她。
终于把床面收拾干净了,麦婧儿心情舒服多了。
其实她的被罩,床单都是昨天刚换过的,奈何今天老大的老乡来了,人家一进屋自来熟的就坐在了离门口最近的麦婧儿的床上,麦婧儿也没好意思阻止,结果不小心把带来孝敬老大的辣酱打翻她床上。
话说这个女子,原名吕静 ,东北人,麦婧儿宿舍的老大,说话口直心快。只是她家爱豆自爆比较喜欢甜妹子,最近说话正在往江南一带找补。
开学第一天,大家在宿舍一碰面。就拉着她们宿舍其他人,去下馆子了。席间豪气干云的说:我们东北人就是豪爽,今天大家在一起吃过喝过了,就都算是朋友了。
随后一打听大家都是理科生,就再一次豪气的甩出几个绰号,大家自行认领。
其他人对号入座的领取了自己的绰号,而麦婧儿再一次有了自己的绰号,和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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