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自己离开一秒岳人就会出事。迹部说忍足可恨又可怜,狠,但又不绝,所以最后自食苦果。
桦地:“这就是你爱他的理由?”
迹部沉默。
日子又开始恢复了平静,谦也带着小金搬回了娘家,岳人不吵不闹了,只偶尔谦也爹娘上门来骂忍足一顿倒也没别的热闹可看,就连慈郎也安安分分同丸井约会不再对着迹部乱撒娇。
大约半个月后,谦也来大院作客,并带来了几张请柬。他和白石已经复婚,婚礼就定在十二月二十五日圣诞节。虽然谦也爹娘嫌丢人不想大办,但还是拗不过谦也一哭二闹给闹得没脾气。
“迹部表嫂,你们可一定要来。”谦也一脸严肃,余光却偷偷瞟向岳人。
迹部收下请柬笑道:“我必定要去。只是,”他朝忍足看去,忍足正给岳人剪指甲,压根没将谦也的话听进去,迹部非常满意他的反应,又接着道:“你表哥那天怕是不能去,我怕他那天看见满天的红心里堵得慌,徒增伤感罢了。”
“可是婚纱是白色的。”谦也捂嘴笑得可得意。
“看来你表哥是非去不可了。”迹部似乎感到了为难,当然如果他不是笑着的话更有说服力。
“我不去。”忍足头也不抬拒绝道。
岳人悄悄打量忍足,见他果真毫无兴趣,忍不住笑弯了嘴角,轻声道:“老爷你去吧,我想看你出糗的样子。”
忍足见他高兴,也不管面子里子一口答应了。
“那到时候两位夫人可要笑得开心些,别辜负了为夫舍己为人的英勇牺牲。”
迹部和岳人相视一笑,那是自然。
立海大,真田府。
为了缓解家里紧张的气氛,给家里添点笑果呸热闹,一扫笼罩在真田府上空的雾霾,切原决定作诗一首献给他最亲爱的爹爹真田老爷。
唔?好像哪里不对?是雾霾吧?
真田是个传统的人,自然习得一身传统技艺。比如武术,比如毛笔字,又比如吟诗作对,闲暇时喝个小酒写写毛笔字吟吟诗,喝到兴头再耍几下招式,他也能自得自乐一晚上。
真田之所以欣赏莲二也有这一层缘由在,家里只有莲二同他喜好相近。与他严谨克制的风格不同,莲二的字稍显文雅秀气。
每当看到切原等人的狗爬字他就心痛,心痛现在社会的年轻人只识字却没有文化内涵。为此他曾写信给文化厅,要求他们恢复汉字。别说真让他给弄成了,现在的孩子已经重新开始学汉字练毛笔字。
所以想让真田开心很简单,写一首诗就够了。
切原冥思苦想了几个晚上,终于写成了一首藏头诗。这诗里将他对立海大、对真田以及对幸村的爱表现得淋漓尽致,堪称完美。
“爹爹,我给您写了一首诗。”切原兴冲冲跑到真田面前,将那耗尽自己毕生所学写成的诗献给真田。
真田本皱着眉在那儿看账本,闻言一愣旋即大笑出声。手激动往那桌子一拍,他这笨女儿果然有出息了!
“好!来让爹爹瞧一眼。”
“给!”
只见那张纸上歪歪扭扭写道:
强者立海大
切原
立地顶天男子汉,海纳百川就是燃。
大田小村夫妻档,胜者为王不服干!
真田仔细看了几遍,突然开始揉起眼睛来。切原只当他感动得老泪纵横,双手捧脸星星眼满怀期待问道:“爹爹,您觉得我这诗写得如何?”
真田的确有些感动,但理智尚存,正直有底线的他实在夸不出一声好,想了想,给了一个客观公正的评价:“进步很大。”
切原有点失落,但很快又开心起来。这似乎是真田第一次夸他,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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