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对兔兔做了什么?”
“赤也,你真是越发不懂事了。”幸村瞥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茶,冷冷道:“仁王才是你大嫂,你一口一个兔兔是要将他置于何地?倘若今天犯错的是莲二,你还能大大方方让我们给对方一个说法吗?”
“可是兔兔有了孩子!娘亲,柳生他做错了事他必须要负责!”
“孩子重要还是你大嫂重要?大人重要还是小孩重要?从头到尾最无辜的就是你大嫂,你还想让他怎么办?”
“可是......”
切原急得没话了,抹着眼泪不知道该怎么办。
的确如幸村所言仁王最无辜,不应该让仁王来承担后果。可是藏兔座是他的朋友,他怎么能眼睁睁看着柳生对藏兔座始乱终弃却无动于衷。
幸村叹了口气,只得给莲二打电话让他把切原接回房去。
莲二将切原接回房后两个人关起门说了一下午的话,最后切原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后来切原被莲二哄上床睡去,这眼角还挂着泪珠,皱着眉头揪着被子似乎睡得很不安稳。
莲二俯下身一边给他抚发一边温柔地给他唱儿歌。
“赤也......”
他抚开切原的刘海落下一个又一个吻,轻轻柔柔的很快便抚平了切原的不安。
凌晨两点,柳生回到真田府。
等待他的是一份仁王亲笔所写的离婚协议书,他拿起看了眼而后撕碎随手往垃圾桶一扔,然后倒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再醒来已是中午十二点左右,他简单吃了个三明治便拿了公文包打算去上班。
“大少爷不好了!”女仆突然冲了进来,一脸慌张对他喊道:“大少爷不好了!老爷他、他吐血了!”
“吐血?”柳生瞳孔骤然收缩,这怎么会!
他急忙忙冲到书房,幸村已经在了,此刻正红着双眼抱着真田呆愣坐在地上。幸村怎么也没料到他做的事竟然将真田气吐血,难道孩子和责任对于他而言当真这么重要吗?
“娘亲别哭,我们先送爹爹去医院吧。”
柳生安抚了会儿幸村便背着真田上了车一路赶往医院。
气急攻心,这是医生的原话。但柳生没敢告诉幸村,只说真田是因为最近天热上火所致,平常注意饮食清淡些便可。
莲二匆匆赶来,表情异常凝重。
“岳父大人怎么样了?”
柳生:“他没事。”
莲二看向柳生,让他去给律师事务所回个电话。方才有家律师事务所打电话来问真田的情况,他不知道具体结果便没回他们。
幸村低着头坐在长凳上,也没抬头黯然道:“有什么事需要支开柳生才能说?”
莲二顿了下回道:“我刚才询问了下女仆们,她们说岳父大人是接了通电话后才吐血的。我又问是什么样的一通电话,她们说是贞治那边的电话,谈的好像是关于孩子的事。”他似乎不知如何开口,说一句便停顿斟酌语气。
幸村发觉到他的异样立刻抬头,皱眉道:“难道孩子出什么事了?”
“我给贞治打了电话,贞治说、说孩子死、死了。”
“什么!”
“他说孩子自从柳生走后便开始发高烧,送去医院也没办法,就在今天中午十二点左右孩子......医生说似乎是在飞机上感染了病毒,孩子抵抗力弱便......”
幸村狠狠掐了自己手臂一把,颤声道:“这件事不许让柳生他们知道。”
“可是......他们想让柳生去看孩子最后一面。”
“既然与这个孩子有缘无分就不必过去了,免得徒增伤感。”
“这对那个孩子来说太残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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