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让他不要再说了。
“夫人,若是两个人过不下去该当如何?”
“每一段婚姻都需要磨合,如果不试着去改变就轻言放弃,婚姻岂非形同儿戏?”
“你认为他们想过改变?夫人,这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年两年,他们从十几岁谈恋爱到现在磨合了十来年,可有任何改变?”
“可这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老爷你就不要插手了。”
“我可以不插手,但是他们两个必须滚出这个家。”
“什么?”
这次真田的态度异常强硬,就连幸村发怒也没能动摇他的决心。
仁王巴不得自己赶紧搬出去,因此对这个决定没有任何异议。柳生态度不明,仍旧同往常一样每天上班下班当无事发生过。丸井和胡狼去求情被真田撵了出来,看得出真田还在盛怒中。
切原不敢去求情,双手捧脸连连唉声叹气。
他想着仁王和柳生的事,又想着那天真田发火,脑袋乱糟糟的也没想出个法子来,就这般胡思乱想了一通突然开始不争气地流起泪来,叫莲二看得心疼忙问他出什么事了。他吸了吸鼻子委屈道:“莲二叔叔我心里难受,为什么只有我一个挨骂受罚?”
“发生了什么,谁欺负你了?”莲二有些吃惊,切原怎会突然又提起这些事来。当日在医院里他以为都说清楚了,难道是他误会了?
切原扑进莲二怀里,抽着鼻子哭得越发汹涌,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莲二温柔地给他拍背顺毛,问道:“能告诉我你在哭什么吗?”
“莲二叔叔,为什么爹爹疼大姐疼太一却不疼我?”
“他最爱你,他亲口承认的。”
“骗人!”
他承认他嫉妒了,嫉妒真田为了太一训斥仁王的样子。
即便真田亲口说过他爱他,可他总无法理直气壮地享受这份爱。当一个人认为自己被忽视了二十多年,又怎可能在短时间内轻易就接受自己被宠爱的身份。缺爱的孩子即便是骤然得到了爱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去享受这份爱,他需要时间去抚平那些渴望那些嫉妒去说服自己被爱着。当然,或许他一辈子都无法转换自己的身份。有些东西一旦错过了就是一辈子,再难更改。
莲二将他头抬起,温柔地给他擦去眼泪。
“为什么不认为自己是特别的?你看你爹爹对你和对你大姐他们是不是不同的?因为在你爹爹心里你最特别,他最爱你,所以他对你高要求。”
“是吗?”
“当然。”
莲二肯定的回答让切原好受了些,他使劲擦了把眼泪抓着莲二肩膀认真道:“莲二叔叔,我们帮帮大哥大嫂吧?”
莲二却摇头,有些事外人最好不要插手。
一连一个月真田府都处在低压中,而这次比以往更难熬,因为幸村也动怒了,他在生真田的气。真田睡了一个月书房又被自己爹娘打电话骂了一顿,似乎是有些想通了,语气不再那么强硬,隐隐有松口的迹象。
切原冒充仁王的笔迹给真田写了封道歉信,并在模仿仁王笔迹时用了丸井惯用书写手法。真田看了信后将信还给仁王,并表示这次他暂且接受他的道歉但下不为例。
仁王拎着信气汹汹来到丸井院子,把门一关开始算账。
丸井刚洗好澡躺床上玩游戏,见他这模样忍不住调侃道:“怎么,又和我爹吵了一架?”
仁王打量了一下他白花花的大腿,突然邪邪一笑。
“大姐,我需要得到一些补偿。”
“我爹管钱。”
“用你的身子还如何?”
仁王欺身压了上去,手往丸井腿上摸去。嗯?他往丸井大腿看去又捏了一下,收起邪笑诚恳建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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