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生气吗。
莲二摇头,他不介意。
他已经三十多岁又不是十三岁,不会生这种幼稚的气。他自己的过往也算不得纤尘不染,甚至可以说得上混乱,实在没什么资格去指责单纯如白纸的切原。
但是,这不代表他今天会轻飘飘放过切原。心大的切原,还是需要好好调/教一番才行。
他起身,抱着孩子一言不发走了。
切原看不出他生气还是不生气,泪眼汪汪朝丸井求助。
胡狼哼道:“这件事是柳先生小气,赤也你不必放在心上。等过两天他自己就会好,男人嘛,习惯了痛就会变得麻木,他只是还没习惯而已。”
丸井想说他两句叫他别挑火,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句话是在说他吗?
切原默认莲二生气了,他想让丸井给他想个法子哄哄莲二。但丸井残忍拒绝了,他想让切原自己去解决,关于爱情这门课程,他认为切原需要花费更多的心思去学习。
胡狼想帮切原去跟莲二解释,被丸井用一句你自己的爱情问题解决好了吗给怼了回去,最后扯了张纸巾掩面含泪回了自己房间。
慈郎头一次碰到这种事,也想不出什么解决的办法来。他只得给迹部打了个电话,将事情原原本本解释了一遍。
迹部一听心道这日吉可以呀,他倒是小看了他。
“娘亲您快想想办法,柳先生他很有可能会休了切原,还去找日吉算账,情况非常紧急!”
“日吉死了就死了,不碍事。”
“呸呸!不许说这些晦气话,日吉会长命百岁的。”
“当然会长命百岁,祸害遗千年嘛。”
“娘亲~”
“娘亲还有事,先挂了。”
迹部干脆挂了电话,就一个字爽!
果然将慈郎送远远的有利于身心健康,如果能把日吉也一起打包走就更好了。
他想了想唤了桦地过来,问道:“日吉最近怎么样了?”
桦地:“日吉少爷最近一日三餐都往三太太那边跑,三太太疼他,什么好菜都端到他面前,倒把他身子养了些回来,瞧着面色红润了不少。”
迹部冷哼,这小子就是聪明,知道这个家只有谦也和慈郎疼他。
桦地:“还有一事,日吉少爷借着给小少爷消食的由头,每次饭后都领着小少爷去二太太院子附近来回闲晃。”
迹部快气笑了,这聪明劲怎么就没用在正道上呢。
“他当是遛狗呢?你告诉谦也日吉这小子没安好心,他将小金当宠物养呢。”
“三太太会杀了日吉少爷的。”
“那不正好?”
“是!”
过了会儿,桦地又说道:“老爷那边来电话了,问日吉少爷的伤是否好全了。”
迹部思索了下,回道:“你告诉父亲大人就说日吉的伤还需要养个半年才能好全,但再养一个月便可坐长途飞机叫他别担心,一个月后我自会送日吉回非洲,不会耽误公司的事。”
桦地:“老爷似乎还是希望日吉少爷吃点苦头?”
迹部沉默了会儿,说道:“你将日吉送到观月府上,就说这是为当日之事赔罪,叫观月尽情欺负日吉,只要别玩死但请随便玩。”
桦地:“日吉少爷他未必乐意。”
“需要他乐意?”
“并不需要。”
“是他背叛了与淳的婚约,这是他理应承担的惩罚。你告诉他,他去可以竖着去,他若不去那就只能横着去。”
“为何不邀请观月一家过来小住几天?”
“你这个建议是想折磨日吉还是想折磨我们全家?”
“对不起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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