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迹部扶着岳人去自己床上躺下,刚一沾床岳人便眯上眼睡了过去。小小一只缩在被子里,脆弱的模样让人无法不心生怜惜。
“岳人对不起,我从没想过发生这种事。”迹部轻抚他的额发,深深叹息了声。显然,他对岳人心怀愧疚。
回应他的是岳人浅浅的呼吸声。
他低下头,在岳人额上落下一个吻。轻轻的饱含歉疚的吻,带着一丝祈求原谅的小心翼翼。
对不起岳人,他再次默念道。
做完这些他慢慢退出房间,桦地等候在一旁问道:“大小姐,日吉少爷还没吃早餐。”
“所以?”他没有顺着桦地的意思接话。
“您熬的粥还有些剩余。”
“那是留给你的。”
桦地古井无波的双眼终于起了波澜,如坚硬的石板一般的面瘫脸也多了两抹不正常的红晕,显然惊喜让他暂时迷茫而又不知所措。
迹部勾唇笑了笑,随后他看了眼桌上岳人吃剩的粥,指过去说道:“那里还有,你拿去给日吉吧。”
“可那是二太太吃剩的。”
“岳人吃的是碗里的,其他的他又没碰过,日吉如何吃不得?再说了,以他犯下的错他也只配吃残羹冷炙。以后二太太想吃什么你叫他们尽力去做,家里没有的就去外边买,他估计就图个嘴馋,也吃不了几口,你把他吃剩下的都拿去给日吉吃。对了,以后日吉只能吃家里的剩饭剩菜,没有剩饭剩菜就让他饿着。”
“......大小姐,我一直以来都有一个疑问。”
“说。”
“日吉少爷当真是您的儿子?”
“他还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明。”
“是。”
桦地沉默了下,犹豫道:“大小姐您是想逼走日吉少爷?”
迹部没回答,算是默认。
就算他口头上再嫌弃忍足,他也不可能忽视忍足的感受。他知道忍足看日吉不痛快,日吉待在家里一天,忍足就像心头上扎根刺难受一天。他再怨忍足,也舍不得对忍足如此残忍。
可日吉这人死皮赖脸软硬不吃,为了这个家安宁他只能暂且留他住下来。他不能直接来硬的,否则依日吉的性子估计又要多生事端。所以他决定换个法子,用其他手段逼日吉主动离开。
桦地也猜到了他的想法,看来迹部改变了许多。在岳人这件事上的疏忽想必让他非常后悔,所以他做事不再不管不顾只依着自己性子来。
“大小姐这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
迹部闭上眼,可他没法说服自己和他没关系。
慈郎来了,满脸写着不高兴。丸井去了英国,也不叫上他,不开心。
迹部看他这孩子心性就发愁,心道当弟弟的都有了孩子,偏慈郎这个大哥还活得像个孩子。要是日吉和慈郎能中和一下就好了,他也不至于如此烦心。
“娘亲,慈郎也想去英国。”
“那就去。”
“可慈郎没理由去,丸井姐姐会不高兴。”
“英国是真田家的?”
“不是。”
“那他管得着吗?”
“可丸井姐姐不高兴。”
迹部只觉得头疼,他到底做了什么孽生下两个讨债的。
但也没法子,与其让慈郎在家里烦自己,倒不如送他去英国烦丸井,他也能清静些。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等真田他们从老家回来,他劝说柳生同意了捎带慈郎去英国的请求。至于仁王,冷笑了两声便回了房不管。
据说是日本首相要出访英国,柳生作为随行官员也一并要去。既然如此,那捎带慈郎同去也不算是过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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