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迹部别扭地别过脸,他就是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承认自己控制欲太强,总是希望慈郎把他放在第一位,将他的话奉为绝对的真理,而不是听信旁人的话跑来质问他。
不好,这不对,他在犯错。
慈郎小心翼翼扯了下迹部的袖子,小声道:“娘亲慈郎错了,慈郎没有怪娘亲的意思,慈郎只是想知道日吉的情况,怕他出什么事。”
迹部突然叹气,他似乎永远学不会与自己儿子正确的相处之道。对日吉,他百般施压将日吉逼得越发叛逆;对慈郎,他掌控欲太强又无缘无故吃醋将慈郎养歪养废。
归根究底,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他无疑比忍足的责任更大。
“慈郎,娘亲不生气。你好好和丸井姑娘相处,学聪明些,别傻乎乎地他说什么你就跑回来问。他是故意把你支开呢,你倒好竟是一点儿也没察觉到。”
“丸井姐姐为何要故意支开慈郎?”
“这个你不能来问娘亲,而是用眼睛去发现用脑子去思考。娘亲不能帮你谈恋爱,一切都得靠你自己。”
“嗯嗯!”
慈郎笑了,揽着迹部靠过去又是一顿撒娇。
迹部对他也没辙,只能由他去了。
等过了几天日吉醒了,迹部才向慈郎等人解释日吉消失的原因。他告诉他们因为日吉与淳解除婚约的事惹怒了忍足,日吉被忍足拿鞭子抽了一顿,这几天都躺在医院养伤所以他们才没看见日吉。
谦也听了就来气,直接上手打忍足。
“表哥你这个心狠手辣的男人,日吉是你儿子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你是不是嫉妒日吉比你帅气年轻?啊,男人的嫉妒心真是丑陋呢。”
“别闹。”忍足抓住谦也的手拧到背后,给迹部递了个眼色让他帮自己说说话。迹部果断低头吃饭,他还巴不得谦也把忍足揍一顿呢。
慈郎抽抽鼻子仰头凝望天花板,为什么这个世界要对日吉如此残忍。
迹部沉默了会儿说道:“山葵抹到眼睛的话建议用湿毛巾擦擦。”
慈郎回头含泪看着他,眼睛通红犹如小白兔。
迹部看也不看,对忍足说道:“老爷,今晚能否借你的宝贝给我睡一晚?”
忍足立刻摇头道:“不行!”
“老爷你别这么小气,就借我一晚上。我和岳人有些话想聊聊,老爷难道连这个也不许?男子汉大丈夫理当有些度量,而不是斤斤计较。”
“夫人此话不妥,该计较还是得计较。”
两人正争辩着,岳人插话进来说道:“老爷我今晚就和大太太一起睡吧,正好我这几天被胸肌咯得浑身疼,需要柔软的怀抱安慰一下。”
“岳人~”忍足格外委屈。
岳人摸摸他脑袋,哄道:“老爷乖,不许闹。”
忍足还能怎么办只得咬牙同意,但他有个条件。他需要五百个亲亲,算作补偿。迹部举手,他也需要五百个亲亲,算作柔软怀抱的报酬。
谦也被他们三人这诡异的对话和腻歪的戏码弄得鸡皮疙瘩起一身,搓了搓手臂赶紧离远了些。这个家不正常,不行他得赶紧离婚走人。
慈郎本来想举手说他也要亲亲和同睡福利,但求生欲让他忍住了。虽然不知道日吉挨打的真正原因,但他的本能告诉他打住闭嘴。
吃过晚饭迹部牵着岳人回了自己院子,两人一路无话。到了迹部的卧房,迹部将岳人拉到沙发上坐下,他瞧了眼岳人的肚子,开口问道:“岳人,我可以摸摸孩子吗?”
岳人迟疑了下点点头,回道:“他很乖,没有闹我。”
迹部勾唇笑道:“真是个好孩子。”
气氛沉默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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