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了下手腕将迹部提到自己怀里桎梏住,朝日吉一鞭子狠狠甩过去,啪拉的声音宛如惊雷。迹部听得身子一抖,只觉得那鞭子打在自己身上疼得仿佛皮开肉绽。
“老爷,他是你儿子,你真要打死他不成?”他眼眶刹那间泛红,随即用力挣扎想挣开忍足的桎梏。可忍足毕竟是男人,还是比他高大的男人,他就算拼尽全力也无法挣开。
忍足不顾他的挣扎,冷冷盯着日吉咬牙道:“这一鞭是为我,愚蠢至极枉为人夫,竟然让自己的夫人遭受如此大的屈辱而眼瞎耳聋全然不知!你让我背叛了当初对岳人的承诺,害我夫妻离心差点儿生离!”
这一句说不出的恨与怨,叫人闻之落泪。
迹部停止挣扎,强忍眼泪长长叹息了声。都是命啊,很遗憾这一步他终究没能阻止。
啪!又是可怖的一声。
“这一鞭是我替岳人肚子里的孩子打你,你只顾自己私/欲,自私地让这个孩子来到人世,却付不起相应的责任,让他一辈子都笼罩在乱/伦孽子的阴影下,稍有不慎便是深渊!”
日吉吐出嘴里一口血,一字一句道:“我、可、以、负、责!”
“你拿什么负责!”啪,又是一鞭子。“这一鞭是替列祖列宗打你,不肖子孙罔顾人伦奸/污二娘,是为家族之耻人中败类!”
“不,我不许你这么说日吉!”迹部又开始挣扎起来,对着忍足又捶又打,早已失去了往日的优雅与强势,如同疯子一般拼命捶打忍足,此刻的他只是个可怜的母亲,他想救他的儿子,他只是单纯想维护他的儿子,他早已顾不上其他。“他是你儿子,你怎能用这样狠毒诛心的言语羞辱他!”
日吉恍惚了一下,单手撑在地上好让自己不跌倒,他尽力挺直腰背,瞪着死鱼眼不屈道:“我和岳人两情相悦,你凭什么用这个词污蔑我们之间的关系!”
“日吉你闭嘴!”迹部吼道。
日吉却抬起头直视忍足,一双眼赤红,无疑,此时的他愤怒不比忍足少。他不觉得自己有错,他能给岳人一份完整的爱,忍足可以吗?既然不可以,为什么要抓着岳人不放,生生耽误他一辈子,难道这就是忍足口中的承诺吗?
忍足一看日吉这死不认错的模样也知他一条道走到黑,既如此那就别怪他不顾念父子亲情了。
比上次更狠,一鞭又一鞭,使劲全力。
一想到那如雷般的响声是鞭子落在日吉身上发出的声音,迹部便觉得心如刀割,他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忍足侑士你给我停手!你给我停手你听到了没有!停手啊!”他哭得声音都哑了,泪水亦模糊了他的双眼。
可惜,深陷在愤怒中的男人根本听不见任何人的声音。
终于,日吉倒下了。只有鞭子落在他身上时,他的身体才动一下。其余时候宛如尸体,连呼吸都感觉不到。鞭尸,此刻的迹部脑子里只有这一个词。
“不!”
一声凄厉的长嚎,迹部猛地撞开忍足挣脱了忍足的桎梏。
“日吉?日吉?日吉你怎么样了,你醒醒,你快醒醒,你不要吓我......”迹部将日吉抱到怀里轻轻拍他脸,然而日吉早已失去知觉根本无法回应。
迹部只觉得浑身发冷,颤抖着双手一遍一遍搓着日吉的手臂,希望能给日吉带来一丝温度,可是没用,日吉连呻/吟都发不出。
“不,日吉,你不要吓我,你这个坏孩子,不许吓我。”他再也受不住眼泪喷涌而出,心从未像现在这般绝望。
孤立无援,无人回应。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他急忙起身将日吉拖起来,他要带日吉走。
“夫人,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纵容日吉吗?你的心软只会害了他,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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