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需一个肯定,一个拥抱,证明自己仍是岳人的唯一。
岳人嘴一瘪,眼泪又开始不争气地流下来。他叹自己脆弱,连这句简单的话就击溃了他的防线。因为他的确爱这个男人,他想守在这个男人身边一辈子。
这是他这一生的愿望,可是为何却在中途出现了岔路。
“侑士......”他捂着脸伏在忍足身上哭得不能自已,究竟是为什么,他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在他做出了巨大的让步后还是不能和心爱的男人长相厮守。
忍足没有说话,他静静抱着岳人给他拍背。只是,他的脸色越来越阴暗,手上的动作也开始有些僵硬。显然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他几乎要绷不住了。
岳人哭累了,圈着忍足的脖子贴上去含着哭腔道:“侑士,请不要讨厌我。我什么也没有做错,我什么也没有做。”
此刻的他早已忘了那些让他痛苦愤怒的东西,他只记得拥抱着他的熟悉的温暖。在忍足的怀里,他无法去恨他。或许人的脆弱,都需要可以依靠的肩膀来释放,所以他纵容自己在忍足的怀里暂时忘却他们之间的隔阂,哭诉那些不应他承受的委屈。
“岳人,你是谁的夫人?”
“我是忍足侑士的夫人。”
“忍足侑士的夫人,你一辈子只能是忍足侑士的夫人。听到了没有?”
“嗯~”岳人带着重重的鼻音哼了声。
“抱歉岳人,我爱你。你抱抱我,我该走了。”
“侑士?”
岳人听话地抱着忍足的脖子亲上去,并且在他最喜欢的地方--忍足的下巴上留下他浅浅的牙印。
忍足终于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他给岳人撩开泪湿的刘海吻上去,用岳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轻声道:“抱歉岳人,该祈求原谅的人是我。请不要讨厌我,请一辈子爱着我。”
他将岳人抱回床上躺好,给岳人擦了脸蛋,一边唱儿歌一边打拍子哄着他入睡。
“快睡吧忍足侑士的夫人。”
岳人哼唧了声好,抵挡不住睡意沉沉睡去。
在完全坠入黑暗前岳人突然反应过来,他似乎又被忍足不知不觉哄骗了?
这边迹部去了公司刚坐下就接到桦地的电话,桦地说忍足做了件事。忍足说为了庆祝岳人怀孕他打算给仆人们发些打赏,并送他们去北海道旅游。
这熟悉的操作......
不过,桦地还说忍足让他去联系之前泡温泉时住的民宿,打算全家人再去泡一次温泉,带上榊老爷一起,没有其他外人。
这迹部就琢磨不透忍足的想法了,莫非只是单纯想要庆祝一下?
但忍足表现得很平静,只躲在自己书房里不出来。等迹部回来他方才出来让桦地给日吉打电话,说既然是一家人的旅游没必要落下日吉一个人。
迹部本想拒绝,但忍足又继续说道:“我前两天似乎瞧见日吉了,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好!迹部扯了个笑,忽略了这个问题说道:“既如此那桦地你就去给日吉打个电话叫他回来吧,那孩子别扭,也不知道会不会回来。”
忍足深深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道:“他难道不想回来看一下淳姑娘吗?”不等迹部回话,他又说道:“叫上观月他们家一起吧,既然是亲家就没有单独撇下他们的道理。”
迹部不动声色观察忍足,想借此猜测忍足的意图。但忍足不给他机会,说完就回了书房继续看书去。
忍足太镇定了,叫迹部实在猜不出他的想法。或许是他多虑了,以忍足的性子若是知道真相必定会发火,断然不可能如此冷静。
他渐渐说服了自己,给桦地使了个眼色。
日吉绝对不能回来,这是他给桦地的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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