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了?他身体如何,可是好些了?”
慈郎点头,回道:“二娘身子还没恢复过来,跟慈郎说了没几句话就开始犯困。”
“你可有闹他?”
“没有没有,慈郎可乖了!”
“真是好孩子。”
“嗯嗯!”
慈郎傻呵呵乐了几下,突然收起笑容,有些局促道:“娘亲,慈郎跟二娘说希望他原谅爹爹,慈郎不想二娘离开慈郎,娘亲您也不愿意的对不对?”
“傻孩子,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心善的孩子。”迹部心情复杂,大概是他所有的辛苦换来了慈郎一辈子的单纯无忧吧。
慈郎笑嘻嘻将他抱到怀里滚到沙发上,赖皮地将他压在身下这亲亲那拱拱,比撒娇的狗狗还黏人。迹部有些无奈,这慈郎和凤果真是兄弟,一个博美一个萨摩耶,一个赛一个的黏人爱撒娇。
“娘亲,慈郎想要~”
迹部脑一抽刚想问他想要什么,便觉得大腿上被顶了根热乎的东西。他脸一红,继而一恼,呵斥道:“慈郎不许胡闹!”
慈郎顿时委屈起来,为何娘亲突然变得好凶。
“为什么不行?那天娘亲明明很主动,慈郎差点儿没被娘亲吃了。”
“休要胡言乱语!”
迹部忍不住回想起那晚放纵的迷失天堂,只觉得整张脸都烧了起来。但凡有羞耻之心的人,没有谁能平静地回想这些背德的肮脏事。
慈郎却从迹部身上起来,一张脸十分严肃正经。
“娘亲,慈郎知道不对,可是慈郎想要,娘亲能给慈郎吗?”
“为什么?”
“因为慈郎爱娘亲,慈郎和娘亲在一起很快乐。”
“比你和丸井姑娘在一起更快乐?”
“嗯!”
迹部觉得自己要疯了,他为何可以如此冷静地同慈郎说这些羞耻见鬼的话。
慈郎却固执地想要得到迹部,这是他第一次产生了冲动。他认为这是爱,他想要和迹部做快乐的事。他的想法简单而存粹,仅此而已。
迹部突然觉得头疼起来,怪自己把慈郎养得太单纯。不,这不是单纯,这个坏孩子明明什么都懂,但却固执地要他和往常一样惯着他由着他做坏事,纵容他走向罪恶的深渊。
“娘亲,慈郎也会和丸井姐姐试着做快乐的事。慈郎想知道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如果到时候没法和娘亲在一起时一样快乐,慈郎还会再回来。”
“你爱丸井姑娘,你只是没有得到他。去得到他,你就会发现你比你认为的更爱他。”
“慈郎会的,慈郎一定能得到一个答案。”
慈郎说完便跑了,只留个迹部一个气鼓鼓的背影。
迹部被他这么一弄当真是哭笑不得,早已忘了自己方才那些尚且算难过的情绪。不过,他很快收拾好情绪命桦地将日吉带过来。
有些事不能拖,也不容许他刻意忽略。
日吉来了,被捆着让桦地偷偷扛过来的。往地上一跪,也不吭声。诚然,在别扭这件事上没有人能比得上日吉。
迹部慢悠悠喝了杯红茶,看他那倔强的模样就觉得有意思。他怎么就生了个这么别扭的儿子,什么事堵心就做什么事。偏还学不会忍足那哄人的手段,管挑火不管善后。
“日吉,我该是上辈子欠你的。”
日吉并没有答话,他甚至不愿去看迹部一眼。此刻的他全身带刺,筑起坚硬的盔甲拒绝任何交流。这是他表达不满的方式,沉默又别扭。
“日吉,我以前一直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上岳人,正好今天你我都有空,你可以告诉我答案吗?”
“为什么?”显然迹部的话题挑起了日吉的兴趣,他终于开口了。他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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