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道:“怎么了,可是日吉又气你了?”
“老爷,我打算送日吉回非洲去。他已经回来够久了,再不回去非洲那边就要乱套了。”
“那你跟他好好说就是,何故又吵了起来?而且我瞧日吉身上脏兮兮的还有些擦伤和淤青,似乎跟人打了一架。是你让桦地动手的吧?”
“哼你还不知道吗,那小子不乐意。我能有什么法子,我这人强势不招人待见,可不得使些卑鄙下作的手段送他走。”
“又说什么胡话,谁能不知道你最是心软。好了不生气了,回头日吉醒了我说说他。你瞧瞧你,天天跟他置气作甚,他那脾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何苦跟自己过不去。”
“因为你不懂。”
“那你说说我不懂什么?”
“这......”
迹部却明显不欲多谈,他闭上眼靠在忍足肩上深深叹了口气。他想起了方才日吉的话,只觉得无比疲累。他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何上天偏要降给他这样的惩罚。
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和之前一样他无比肯定自己的做法。日吉作为财团在非洲事务的主要负责人,怎能抛下这么大个项目不管跟疯子似的找二娘。何况再任由他这样失魂落魄下去,迟早会有人发现他对岳人不伦的感情,届时该如何收场?两个问题摆在他面前,他只是做了个无比正确的决定,仅此而已。
可是日吉呢,日吉竟然冲着他咆哮......
“我不走,我哪儿也不去,我就是死也要死在日本,死在我最心爱的女人怀里!母亲您别逼我,我不想伤害您,您不要逼我,我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压抑着爆发的日吉,像头穷途末路的孤狼一般在迹部的院子里痛苦嘶吼。他竭力克制自己没有说出更多的伤人之语,任由自己一个人痛苦着压抑着,几乎崩溃。
他的心在煎熬,他的身体几乎被没日没夜的找寻而摧毁,现在的他受不得一点刺激。
迹部看着日吉脖子上凸起的青筋和那扭曲的面庞,平静道:“你必须回非洲,这是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不要让我失望,不要因为一个女人而自甘堕落。”
“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您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心疼我?”日吉用力握紧自己的拳头,目眦尽裂,睁着赤红的双眼怒瞪着迹部。他的愤怒快压不住了,蓄积着无可挽回的爆发。
迹部仍是一脸平静道:“你回来太久了,非洲那边堆了很多事需要你去处理。而且你若不在那边镇住他们,久了恐生事端。”
日吉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又突然收起了笑,冷漠的眼神几乎要刺痛迹部的双眼。迹部悄悄捏了自己一下,痛感让他清醒了些,继续摆出高傲的模样以命令的冷淡语气说道:“日吉,外公对你寄予厚望,希望你不要一错再错。回到非洲去,那儿才是你该征服的地方。在那儿做出一番成绩来,让外公看到你的本事。你是我迹部的儿子,怎可儿女情长,整日想些情情爱爱的东西,也不嫌软弱丢人。你该成为商业帝国的王,这是你的责任,听明白了吗?”
日吉摇头,他不想做什么商业帝国的王。他只有一个简单的愿望,他希望岳人能平平安安回来,就算是回来把他杀了他也甘之如饴。
“母亲,您不明白,您一点儿也不明白。”日吉开始冷静下来,但依然以防备的姿态远离迹部。显然他在迹部身上栽倒了很多次,所以他无法在迹部面前解除自己的戒备状态。
这样防备的姿态无疑伤到了迹部,他亲生的儿子防着他,如对待自己的敌人一般防着他,还用那样敌视的眼神冷漠地瞪着他。不,就如同受伤的小兽一般,在防备敌视正准备对他设下陷阱的猎人。
他不是猎人,他从来没想过用陷阱伤害日吉,他都是为了日吉好,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日吉,这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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