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手段如果肯重金治疗,虽说不会完全消除疤痕,但也不至于太难看。
胡狼别过脸,突然鼻子一酸,他仰着头尽量不让眼泪流下来,但他还是失败了。
切原被转移到病房里,柳生和丸井默默坐在病床前,谁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看着切原,一动也不动。仁王倚在门框上,偶尔看一眼姐弟俩,但大多时候望着走廊发呆。
胡狼去了幸村病房,幸村刚刚醒来,正打算下床去看切原。胡狼顿了顿,他知道幸村此刻受不得刺激,可没办法,他咬牙将方才医生的话一字不差传达给二人。
“夫人!”真田惊呼道。
幸村缓了下微微摆手,他没事,他刚才只是有些头晕。
“老爷你扶我过去,我要去看看赤也。”
“嗯。”
真田扶着幸村来到切原的病房,给他找了张椅子让他坐下。幸村推开椅子来到切原病床前,俯下身给切原掖被子。
“这傻孩子今天真安静,怪叫人不习惯的。”
“夫人?”
“老爷你过来看看,这孩子一安静下来模样还有几分可爱,不似平日里讨揍得很。”
“夫人你?......”
幸村没有回答,自顾自说着话。一会儿给切原掖被子,一会儿温柔地给切原捋头发。他望着切原,目光温柔,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一张脸柔和恬淡。似乎切原只是睡着了,并不是受了重伤昏迷不醒。
真田皱眉看他,但始终没有说出劝解的话。
丸井站到真田身旁,小声说了句对不起。真田转过身,摸摸他脑袋沉声道:“这和你没关系,你等着,那帮人爹爹一个也不会放过。”
这时始终倚在门框如雕像的仁王终于动了,他活动了下筋骨,勾着嘴角嘲讽道:“真是慈爱的父亲呐,多么深明大义宽宏大量,叫人好生羡慕呢。”
柳生不赞同地给了他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闹事。
仁王阴阳怪气笑了声,转过身离开。既然切原没事他就先去找岳人了,与其在这里堵心,倒不如去干点别的事。
柳生:“抱歉爹爹,仁王他就是那性子,他不过是太担心赤也而已。”
真田冷哼了声,没有说话。
第二天早上五点,一个步履匆匆的男人出现在医院里。他似乎刚下飞机,手里还拖着个大行李箱。他几乎是小跑进来,拖着行李箱直奔切原的病房而去。
“赤也!”他推开病房门,在见到切原的睡颜时一下冷静下来。
他平复了下呼吸,松开行李箱来到切原面前,低下头在切原惨白的嘴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一触即离,似乎怕吵醒睡梦中的切原。
“傻孩子......”他轻叹。
唔?切原努力睁开眼睛,他感受到了一股温暖的气息,是莲二吗?
“赤也?”莲二惊喜睁眼,切原竟然醒了。他拉起切原的手,小心捏了下他掌心,柔声问道:“疼不疼?”
切原摇头,咧着嘴笑道:“莲二叔叔我好开心。”
“傻孩子,你知不知道......”他说不下去,轻叹了声,目光怜爱地从切原脸上扫过,只觉得心被扎得刺疼。但他很快收敛情绪,回给切原一个温柔的笑。
“莲二叔叔我梦到你了,你跟我说赤也不疼不疼哦,还给我吹伤口,然后我就真的不疼了。可是,是梦吗?我睁眼就看到了你,我不明白。”
“当然不是梦。”莲二低下头在他手背上的伤口轻轻吹了口气,用他独有的温柔声线哄道:“不疼不疼哦,赤也乖乖的,等你好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切原咧嘴笑得格外开心,一口大白牙竟是让莲二有些心酸。他别过眼不敢再看,糟糕,他忽然有些想流泪。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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