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拿着信失魂落魄回了房,将自己关在房间好几日没出来。
小春担心白石的状况,拉着渡边和橘让他们想想办法。可渡边却摇摇头说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不管了,由他们去吧。
“爹爹!您不管谦也可就要嫁给别人了!”
“那是我的错吗?”
“可是爹爹,您难道舍得吗?”
“我舍不舍得有何用,媳妇是我休的?”
“可是可是哎呀!”
小春大腿一拍,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渡边叹了口气说道:“这是他们该历的劫,让他们自己渡去。我们别插手了,让他们自己折腾去。还有财前那小子,赶紧把他弄醒,臭小子还想逃避下去,没门!”
他这话一出,小春等人也没法子,只能摇摇头接连叹气。
立海大这边,得知忍足将要迎娶谦也后切原显得格外焦虑。他看真田还蹲在那儿种雏菊,忍不住说道:“爹爹,您难道都没一点反应吗?”
“我需要作何反应?”真田皱眉道。
“谦也阿姨嫁给别人白石叔叔肯定很伤心,届时娘亲也会伤心,您这雏菊还得接着种下去!”
“嗯?”
真田陷入沉思中,似乎有理?
切原顾不得同真田扯,赶紧给远在非洲的日吉打了电话,将这件事通知日吉。只是,等日吉从非洲回来已经来不及了,他回来的那一天正好是忍足迎娶谦也的大喜日子。
一回到大院他便被桦地推回自己的院子,说让他别耽误赶紧沐浴洗尘去见客。他知道迹部的意图,迹部怕他在婚礼上惹祸,所以派桦地过来看着他。
等他沐浴洗漱完毕,简单穿了件白衬衫便出了门。松松垮垮的衬衫,剩两粒扣子没扣上,配上质地柔软的休闲裤,慵懒的模样倒有几分与忍足相似。只是,刚踏出门他又想起了一件事来,慢腾腾折回来在书桌上看了眼,鬼使神差的他没拿隐形,而是拿了一旁的金丝框眼镜戴上。
八月十五日,忍足迎娶谦也进门。
这一天,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难以忘记的一天。对日吉来说,亦然。
刚下飞机的他显得有几分疲惫,但他仍是撑着来到大厅。他看见了迹部,那个强势又傲娇的女人正端着酒杯同客人说笑,优雅从容的模样看不出丝毫的悲伤。
当真如此吗?
日吉明白,这不过是一种伪装罢了。
没有人能不介意,即使不爱,也会不爽,更何况迹部深爱着忍足。但是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低下高傲的头颅为一个男人黯然神伤,就算那大红色的礼服是忍足亲手扎伤他心头滴的血,他也能踩着高跟鞋甩着这漂亮的红色礼服穿梭在众人间,姿态优雅神色高傲宛如尊贵的女王。
换句话说,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但日吉没法嘲讽这样的选择,不只是因为迹部是他敬爱的母亲,也因为他也是那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笨蛋。大家都一样,何来谁笨谁聪明。
笨蛋母亲生笨蛋儿子,正常。
他就这样倚在角落里,注视着人群里的迹部,不打算上前同任何人交流。
慈郎打他旁边经过,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他看见慈郎走到迹部身旁,沉默地跟在迹部身后看迹部应酬。他看不懂慈郎的举动,但他也不打算猜测慈郎的目的。
他将目光从迹部身上收回随意扫了几眼周围,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他发现幸村和不二等人没有来,连喜欢无差别嘲讽的观月也没有来。来的是他们的夫君,此刻正聚在一起谈话,以他们为中心的圆圈正在散发着淡淡的尴尬。
梶本看见了他,举起酒杯朝他这边敬了杯酒。
他点头,端起一旁的酒仰头一干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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