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也配让我观月高看他一眼?”
“你又何必同我嘴硬,日吉的好但凡有双眼睛都不会看不见。你口口声声说日吉做不好一个丈夫,他都没做过就被你提前否定了,你这又何尝不是有失偏颇于日吉而言未免不公平。再者与日吉成亲的是淳儿,他觉着好就是好,又哪里轮得到别人说三道四。”
“哼迹部你休要拿淳儿搪塞我,我们家淳儿人美心善不忍拒绝你这空巢老人的请求,你别自己脸大还真当自己儿子是什么香饽饽让人舍不得。我告诉你,今年日吉不滚回来你就让他在非洲跟黑珍珠过一辈子去吧,我们家淳儿不奉陪了!”
“你瞧瞧你,这句话你要翻来覆去说多少次。罢了我不与你说,淳儿在何处,我要同他说些心里话。”
迹部看向裕太,裕太摇头道:“淳儿去青学看龙马去了,过几日才回来。”
“龙马?”迹部皱眉,这臭小子就会坏他事。
观月不愿再见迹部,捂着胸口倒在裕太身上喊疼,那模样说是西子捧心也不为过。迹部看得暗暗在心里翻白眼,吵架时中气十足吵架完就装柔弱,真真无耻。裕太歉意地朝迹部点点头,抱着观月回了房。
金田给迹部端了杯热茶,柔声道:“大太太你别和观月计较,他就是小孩脾气闹闹就好了。”
“我没事,只是他要解除婚约这事我不答应。”
“大太太,我有一事想要问你。”
“何事?”
“为何执意要淳儿作你家媳妇儿?我们家淳儿虽说好可也不是最好,大太太的厚爱让我有些看不明白。”
“因为我喜欢淳儿,他值得不是吗。”
“日吉也与大太太是一样的心情?”
迹部被问得一愣,许久才回道:“大概吧。”
他无法兼顾日吉的心情,他也不可能考虑日吉的心情,他又如何敢照顾日吉的心情。日吉的心思见不得光,他能做的就是无情的打压,强势的替日吉安排好一切,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如果日吉和正常人无异,他也能做个善解人意的母亲。
可是日吉不是他又能怎么办呢。
“大太太?”
“什么事?”
“抱歉我方才的话冒犯了。”
“没事,我只是在想别的事。我先走了,有什么情况再给我打电话。”
“嗯好。”
金田目送迹部离去,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他是不是说错了话,方才迹部的目光竟是有些哀伤。他还看到迹部眼底隐藏的疲惫,这个强大的女人也有无法解决的困扰吗?
唉,但愿一切都好。
迹部回到大院发现慈郎不在家里,据桦地说慈郎去榊太郎那边看孩子去了。
“大孩子带小孩子?”
“大少爷喜欢孩子,或许将来您会收获一群孙子孙女。”
“哼我只希望他提枪上阵时超常发挥,别像上次那般让人打击得丢盔弃甲。”
“您吩咐的书已经送到大少爷房间。”
“你能顺便指导他一下吗?”
桦地沉默了下,摇摇头。
迹部也沉默了,他似乎伤害到了桦地。
此时岳人院子,女仆突然从衣柜里翻出了一样东西。她打开看了眼,竟是一枚漂亮的红宝石戒指。为何衣柜里藏了个首饰盒?她又翻了下衣柜,大概猜到了缘由。
她想或许是岳人将首饰盒放在口袋里忘了取出,但她们这些女仆并不知情,在翻动衣服时不经意间让这首饰盒从口袋里滚落出混在其他衣服里,久而久之便难以发现。
“二太太。”她将首饰盒拿到岳人面前说道:“方才我在衣柜里发现了个首饰盒,可是二太太先前丢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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