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混迹于黑暗与女性绝缘的男人身上有了胭脂水粉的香气,可以肯定他身边出现了一个女人。而当这份香气裹藏着金钱的气息,那么这个女人必定与他存在某种亲密的关联。因为一个富贵的女人愿意将自己的香气留在低贱的混混身上,这本就不可思议。
甲斐双手托脸瘫在桌子上,重重叹了口气。很遗憾,这个被他分析的男人是木手。更遗憾的是,自从木手某一次回来带着香气,之后的一段时间隔山差五木手身上便会出现同一种香气。
同一个女人,同一种香气,不止一次。
混蛋!
木手有了外遇,真是叫人不爽呐。明明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逃学、一起跑到东京流浪,他们之间的感情本该坚不可摧,可为何木手还是被东京的繁华迷花了眼。
他扭头,瞧平古场正认真作画中,抱怨道:“喂凛你为什么不生气?”
平古场笑着摇头,男人嘛不都是见异思迁的混账东西,有什么值当生气的。再者,他相信那个神秘的富贵女人不会与木手纠缠太久,木手迟早会再一次完完全全的属于他们。
“你也说对方是个有钱的女人,永四郎不过是人家偶尔的消遣罢了。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短暂的交集过后就是长长久久的渐行渐远。”
“可是我不爽,永四郎竟然碰了其他女人。”
“那你多缠着他把他榨干了,这样他就没力气在外面偷吃了。”
“我一个人不行,永四郎多厉害你又不是我不知道。”
“我帮你。”
“好!”
两个人说干就干,天天缠着木手一副要把他榨干在床上的模样。
知念和田仁志琢磨出不对劲来,他们可是要天天打架拼命的不良少年,整日干那档子事算什么事。可两人又不敢提建议,抓耳挠腮急得不行。
最后,田仁志擦了下自己额头的汗,豁出去了!
“永四郎,我觉得你应该克制一下!”
“什么?”
木手正在给自己处理伤口,突然的一声大吼惊得他手一用力,棉签直接插进伤口里,疼得整个人都精神了。他咬咬牙,吼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田仁志舔舔嘴唇,小声道:“大哥,我觉得你和两位大嫂应该注意一下,毕竟我们还要和其他帮派火拼,把身子都掏空了怎么办,输了还要被他们笑话一番,多难受。”
木手皱眉,田仁志倒是提醒了他。甲斐就不说了,这人跳脱得很,做事没个章法。可平古场却是冷静寡欲之人,为何也突然缠着他没完没了的上床。
等等!这两个人该不会吃醋了吧?
田仁志这心正砰砰跳呢,见木手突然笑了,浑身一激灵连忙躲远些,颤颤巍巍道:“大哥我和你上过刀山下过火海,你可千万别为了女人杀兄弟啊。少射几次不碍事,可若少了几个兄弟还有谁能做你最坚实的后盾呢!”
知念、不知火、新垣都重重点头。
木手给了他一脚让他滚远些,整日耍宝卖萌当这是做节目呢。
“我以后会注意些,别叽叽歪歪娘了吧唧的。”
“欸?”
田仁志没想到木手不仅不生气还答应得爽快,顾不得多想赶紧溜了。
木手的确没生气,似乎心情还不错,一边擦药还一边哼小曲儿。你若问他在高兴什么,他一脚过来让你少管闲事。田仁志将其归结为下面满足了上面就开心了,被知念吐槽狗屁不通不知所云。
切原发现了丸井的异样,不能说好,但也不能说不好。
丸井这段时间春心荡漾的模样儿,好似那伸出墙的红杏遮也遮不住。这不对头,他可怜的胡狼哥哥要被抛弃了。为此,他特意去了丸井院子把门一关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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