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若,我说错了吗?”叶昀不甘心,又问元若。
元若只是欢快的附和:“没错没错,非常正确。”
“嗯,我也觉得非常正确。死萝卜,臭死了。”
“就是臭的很,尤其是吃了萝卜后放的屁,更是臭不可闻。”
“嗯……正解。”
……
听着楼下两人一来一去就萝卜说事,楚琰就气的牙痒痒,但看着那个人即便恢复了也没有之前捉弄他的精气神,那股子气又莫名的消匿不少。
“好啦元若,阿昀刚恢复了些力气,可别被你一个人给消磨尽了。你去后厨看看,饭菜可是快准备好了?若是没好,你就催催,让加加手脚麻利些,吃完了饭,我们还得去见一个人呢。”九棘打断两人的交谈,对元若道。
元若望过去,嗷了一声,便起身去了。
等元若进了后院,叶昀皱眉盯着九棘,问:“你想和我说什么话?还非得把元若支开才能说?”
九棘回头来,细细凝着叶昀:“往日与楚琰玩笑,说话注意点。”
叶昀眉头皱的更紧:“为什么注意,注意什么啊?”
九棘一叹,解释道:“红缨楼里的人说,楚琰虽然常去,却也只限于做诗听曲看舞,旁的事一件也没做过。”
叶昀反应过来,眉宇舒展,笑了出来:“没做过是他的事,我说我的,不影响啊。”
九棘偏头凝住叶昀,有些恨铁不成钢,老半天才道:“有没有影响不是你说了算,你撩拨元若他们几个无情根的孩子也就罢了,楚琰可是个七情健全,六欲皆旺的成年人,一两回也就算了,你三翻四次在他面前口无遮拦,倘若他当真,后果不堪设想。况且楚琰那性子,比你还不沉稳,遇事极其冲动……”
叶昀再笨,九棘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她也该听明白了,遂瘪嘴打断他道:“九棘,你想太多了。”
九棘不赞同的继续劝说:“是不是我想多了,你我说了可不算。”
叶昀一叹,用手腕支着脑袋,连吃饭的心思都没了:“九棘,你可真会扫兴。”
是夜三更,小雨。
厚厚的云层从天边一直压满了长安的天空,叶昀站在床前望着长空,深深吸了口气,似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鼓足了很壮的勇气才把那口气又吐了出来。然后她提了剑,出了门。
从楚琰门前经过时,叶昀被屋里明亮的灯光吸了注意力,于是侧头往里看了看。从下午吃饭前见了一面里边的人被他气走后,几个时辰过去,她连楚琰的声音都没有听到过。
这混小子,大半晚上不睡觉,点着灯还在干什么?
叶昀想了想,有些不放心,遂推门进了屋。
屋中内外室都燃着烛火,却不见楚琰。叶昀心下微沉,忙快步走进内室。待见到床上平躺着的人时,忽然提起的那颗心才落了地。
遂走了过去,站在床边静静看着床上躺着的人。
晃动的烛火中,楚琰眉眼俊逸,先前的儒雅秀气经过这一月来的风吹日晒已经不再那么浓烈,反而生出了一股子难驯的野性气息藏在那清俊的面庞之下。
“金山果然是金山,成长这东西,果然很快。”叶昀躬身,将垮落于他腰间的被子向上提了提,继而吹熄了床头的蜡烛。
“别吹!”
本来熟睡的楚琰突然从床上弹了起来。
“睡觉不吹蜡烛,万一晚上烛火不小心点燃了烛台烧起来怎么办?赶紧睡了。”叶昀边往外走边解释。
“别吹……”楚琰话没有说完,叶昀已经吃灭了屋内最后一个蜡烛。然就在光亮熄灭的最后一瞬,楚琰几乎是瞬移一般出现在她身边,极快地拽住她胳膊抓的死紧。
“啊……你干嘛?”叶昀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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