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被叶昀留了下来。
从出三七阁到入长安,这一路他一直同九棘和叶昀乘坐的马车,加加减减在外架马,元若骑马。
叶昀之所以这么安排,他知道是什么用意。
那些刺杀他的人虽然因为三七阁那晚的刺杀消停了些时日,但不代表那些人就此消失了。所以他的行踪需要隐秘,那么他就不能一个人骑马在前面开路,这件事只能让元若来干。一路上,就算他不得不路面,但三七阁最厉害的两个人九棘和叶昀在身边,就算那些人蠢蠢欲动,也不敢对马车真的大动作。叶昀留下马车,也是这个意思。
心底里涤荡开一片柔软,连之前那若隐若现的嫉妒也消匿不见,他遂对阮湘湘道:“湘湘,你先去马车里等我吧,我等会再给你解释。”
阮湘湘仍旧闭着眼,似乎这样眼泪就会不掉下来,自己的卑微与狼狈就不会被人看见,而关于楚琰对那个人的一切,她也就能不知道,不清楚。
她长长吐了口气,似方下,又似妥协。末了睁开眼,顺着小坡走了下去。
楚琰亦吐出一口气,看了马车一眼,转身走到碑前,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爹,娘,不孝子楚琰回来看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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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琰还没回来?”
叶昀回到元若定好的客栈,睡了一觉醒来问的第一句话就是楚琰。闻言,九棘本是淡然的脸有些白,待床榻上的人起身,他略有幽怨的道:“你就这么记挂他?”
叶昀觉察出九棘的神色变化,心下一乐,嗤笑道:“当然,那可是一座金山,我不记挂他,难不成要记挂你吗?”
九棘一怔,无奈叹气:“财迷心窍,小心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叶昀笑容更大:“怎么会,不是有九棘你嘛,只要有你在,谁敢卖我,只有我卖他的份儿。”
“哎,真是拿你没办法。”九棘摇头,继而却又严肃起来,他视线柔和的望过来,却又带着让人心悸的期盼,他道:“阿昀,倘若有一天你心里住进了人,你认为你的身边还有我的容身之地吗?”
没料到他会问这么一个能称之为奇怪的问题,叶昀一愣,末了笑道:“你说什么胡话呢,谁能和你比?即便我心里住进了人,那他也只是个人而已。可你不一样,你就像我的心脏一样,只有你在我才能正常呼吸,没了你,我会活不了的。”
“……你倒是会哄我。”九棘红着眼睛纠正:“你现在这么说,只是因为你心里那个位置尚空着,倘若有一日真的被填满,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到时候,你也才知道什么叫真的心脏,什么叫没了他,你连呼吸都疼。”
九棘这话说的很酸,酸心,酸鼻子,更酸眼睛,叶昀生出一阵莫名的难受,她不喜欢这种感觉,遂一抖肩膀,从软榻上站了起来,认真的望住九棘,试探的问道:“咦……九棘,你没事吧?”
“我吗?”九棘双目微睁,指着自己问。
“嗯。”叶昀点头。
九棘笑着否认:“我能有什么事。”
叶昀嘟嘴,并不相信:“那我怎么觉得这话,听着像是在说你自己的心路历程啊?”
九棘神色一僵,摇头笑,却错开了眼:“不管是说谁,总归话没错,你记住就行。”
叶昀瞧着九棘,光亮的双目在眼眶里流转不停,末了凑近九棘,露出一副吃瓜的表情来道:“九棘,那谁是你真的心脏?”
“你瞎说什么呢,什么心脏。”九棘一愣,有些慌的从软榻边上的凳子上离开,转身去桌边假意拿东西,却半天也没有拿到。
叶昀便知道,九棘的心脏已经不属于他了。只是那个人,她不知道而已。很奇怪,明明这时候她因该嫉妒、厌恶、烦闷然后大发脾气才是,可却没有,不凡内心平和,反倒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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