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上方,横放着一柄没有剑鞘的通体漆黑的长剑。
整个寝殿内,没有梳妆台,没有铜镜,没有胭脂水粉,连女儿家最基本的头饰首饰都没有一件。除了那条红色发带有些女子气息外,完全看不出来这里住的会是一个女孩子。
楚琰努力说服自己,眼前所见不过障眼之物,那道屏风后才是真正的真相所在。他在等叶昀走进去。
可最后走进去的,却是他自己。
叶昀应该是从打了一场架后就彻底酒醒了,走路也不再摇晃,干练轻盈。她进殿后老远就将枕头扔回了自己的藤榻上,然后走到藤榻边,便开始自己撕扯已经和血肉粘在一起的衣裳,她先是朝着他看了一眼,而后掂量了一下估计在他手下可能更费劲,于是便自己动手处理。她牙关紧咬,看那表情是下了狠手,疼的龇牙咧嘴。
楚琰心尖一跳,刚想过去,就见她长吐一口气,已经用桌上那条带子缠住了伤处,紧接着她就朝着床榻仰躺了下去,竟然半点都不在意和担心背后的伤口被撞的裂开而疼痛。
楚琰抬手想阻止,突然有人从他身后撞了他一下,紧接着他被推出老远,而等他回身过来,十多个白衣一拥而入,齐齐冲向了床榻,娇滴滴的声音此起彼伏。
“阁主,你没事吧,这里疼吗?还有这里……”
“阁主你怎么又受伤了,呜呜呜,属下好心疼……”
“阁主快躺下,属下给你吹吹伤口……”
“阁主阁主,你后腰也有伤啊,还有小腿上被划了好长一条口子……”
“……”
那些声音杂乱焦急,确实关心,可就是话里的内容实在露骨的很,楚琰听着听着就觉得脸红心跳。
叶昀倒也不介意,竟没赶走这些个描眉涂粉的家伙,还容忍他们都靠了过去,当真受了他们的服侍。
楚琰拳头攥的死紧,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莫名的别捏。
一个女儿家,殿内竟然没有一个伺候的女仆,来的全是男子,她本就穿的极少,又被无眼的刀剑划得了好些刀,眼下还不避讳的让这些个男子靠近,春光侧漏,真是不成体统。
越想楚琰越生气,他真恨不得自己刚才就结果了她,也免了让他被这么多人觊觎了。
“元若,你去偏殿收拾收拾,时辰不早了,带他去休息吧。”正想着,一直暗暗发笑的叶昀突然出声,说的虽然是他,可并没有叫名字。
楚琰转身看过去,叶昀这时候正斜斜躺在软榻上,而那些个少年半跪半靠的在床边,听到声音,竟然有几个还不服气的瞪着他,好似怨恨他抢走了他们的宠爱似的。尤其是那个被叫做元若的少年,他靠叶昀最近,几乎是首尔相贴的模样,闻声后转眼来剜了他一眼,而后极其不情愿的从叶昀手边起来,双手绞着裙摆走了过来:“你,跟我来。”
楚琰早想离开这个乌烟瘴气辣眼睛的地方了,一个女子被数名男子围住,还是大半夜的,真叫人不忍直视。气愤不已,对,气愤不已。
楚琰幽怨又愤懑的瞪了又沉溺于男色之间的叶昀,跟着元若进了他想一探究竟的那个被屏风隔起来的偏房。
偏房不大,却与外间是迥然不同的两个风格。偏房门口处有水晶垂帘,帘后左右各放置了一个花几,里头长着并不会被当做花艺展示的月光花,花几后是三面博古架,架上都是装订仔细的书,很多还是当世孤本,他也只是在翰林院见过不完整的手抄本。楚琰郁闷的情绪瞬间被打散,这个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女人,竟还是个好读书的人,当真是看不出来。
“你看什么呢,还不过来休息。”元若将床上的枕头换了,叫他过去。
楚琰这才从书架间走了过去,书架后是一个小小会客堂,软垫上放着一个小几,几上正放置着一盘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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