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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这回没有看同僚,而是望了阮湘湘一眼,最后道:“查出来又能怎样,有人敢去动她吗?”
楚琰脑子里又是轰隆一声,继而他抖着嗓子问:“不敢动……你所指的凶手,是……”
仵作冷嗤一声,先前的礼貌在这一刻有些涣散:“好了小子,官府能做的就到此为止,尸体你们好好安葬了吧。”
说完,仵作过去一拍同僚的肩膀,竟然走了。
楚琰疯了似的冲上前去质问那个官差:“你们不是护佑一方百姓吗?为什么百姓受害了你们却不管不顾,不闻不问……”
阮湘湘拼命的将楚琰往回拉:“没用的琰哥哥,你冷静冷静,没人敢舍命动她的。”
楚琰僵在原地,因为之前砸地时破损的拳头这一刻血流不止,他却恍若未觉。
楚父身前为人正直,好友不少,可听闻楚家一夜被灭门,大都怕惹上麻烦,前来吊唁的人屈指可数。楚琰心如死灰,一个人跪在灵堂面前,回忆过去一家人的点点滴滴,回忆他这些年来的行事做派。
原本还欢欢喜喜的一家人,原本之前那个傻丫头还去酒肆和他一起戏弄夜昀的属下来的,没想到,到头来戏弄的确实家人的性命。
楚琰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恨自己。
更没有一刻,如此恨透了夜昀。
楚琰重重的磕下头,那闷声传遍了安静到恐怖的灵堂。
阮湘湘从门外进来,手中提的食盒:“琰哥哥,你两天两夜没吃东西了,吃点东西吧。不然你累垮了身子,如何报仇?”
楚琰看着自己手中被自己踩烂的半截烧饼,冷冷道:“对啊,该吃些东西,不然怎么和他们抗衡啊。”说完,楚琰接过食盒,掏出里边的饭菜开始狼吞虎咽。
阮湘湘看的心疼,忙掏出帕子帮他擦掉挂在嘴边的饭渣。
楚琰猛地避开阮湘湘的手,继续埋头吃饭。
阮湘湘尴尬又难过而不甘的收回手:“琰哥哥,你还是我的琰哥哥对吧?”
楚琰一怔,抓饭的手一滞,继而继续一把一把的往嘴里塞。
“啪……”
“伙食不错嘛……”
突然,一把匕首从门外迅速的飞了进来,将楚琰手中的碗直接打了出去,啪一声碎裂,白白的米粒四散。
楚琰浑身一抖之后,本能的把阮湘湘护在身后,一双染血的眼睛质问来人:“你们是谁?你们别过来。”
来人约莫十多个,皆是黑衣蒙面。他们不理会楚琰,一路进来一路乱踢乱翻,最后竟然数十人围住了大堂中心的两副棺椁。而那正是他母亲与小妹的棺。
楚琰怒然冲上去,瞬间被两个黑衣人用匕首挟持住。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黑衣头领一掌拍开棺盖,属下递上火把,他将火把一点点放进了棺内。
楚琰再也顾不上脖颈上的匕首,拼命的挣扎嘶吼:“你们究竟想干嘛?住手,快住手,你们给我住手。”
领头人回头来冷笑,笑着笑着一脚踢飞火盆,道:“想干嘛?你不知道吗?当初就告诉你了不许走,你倒是跑的挺快啊?”
楚琰顿时僵在原地:“你们是夜昀的人?”
领头人又嗤笑一声:“记性不错麽,还知道我们是谁的人。还以为你出来两日,连人名姓都忘了。”
眼见着那领头人就要捣毁香烛,楚琰大喝道:“住手。你们究竟想干嘛?”
那人道:“不想干嘛,就是想问问楚公子,玩够了没有,什么时候回去?”
楚琰怒极反笑:“你们今日过来大闹灵堂,就是想逼着我回去?”
“聪明。”
“你休想。”
“奥,是吗?那我倒要看看是不是休想。”说着,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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